等他们走后,洁儿斯丁看向床头柜;果然被堆满了小东西,有些还放在了地上。
有些疲倦也有些茫然,她第一次收到这么多东西,可是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心不起来,也不应该开心。
庞弗雷夫人等他们都走后,就走到洁儿斯丁床边“亲爱的,先休息一会吧,睡醒了就有精神了”
洁儿斯丁沉默的点点头,闭上发热干涩眼睛,她很累,浑身像一只许久没被把玩,关节卡顿的娃娃,动一下都费劲。
她把自己蜷缩进被子里,庞弗雷夫人帮她拉上白色的屏风,隔出一块属于她隐私的空间。
她醒来后,发觉身边的被子被压下一块来,她看过去,发现是克普斯,是一只睡着的克普斯。
她又想起来克普斯和那些同学站在一起的画面了,哪怕误会解开,她心里依旧有一个结;为什么,要和他们站一块呢。
她安静地看着克普斯,直到他慢慢醒来才移开视线。
“洁儿斯丁,身体还难受吗”他说着边用手去探她的温度。“降下来了,要喝点水吗?”
“好”
温水润湿喉咙,克普斯帮她擦干嘴角的水渍。“抱歉,但我很担心你的情况,所以当时……”
洁儿斯丁打断他“你什么也没做,克普斯”,她拿出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可我和他们一起,也是吓到你的原因”克普斯握住她的手轻揉着。
“这是我的问题,你不过干了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我知道你和他们的不一样,所以我就不应该再用对他们的方式对你,我可以不说,但我不能不这么做,洁儿斯丁,但我很高兴你没事不用再离开我。”
洁儿斯丁中午就退烧了,下午就得接着上课。
以后几天,学校里大家谈的都是布莱克。关于他如何进入城堡的说法越传越玄:赫奇帕奇院一个叫汉娜艾博的学生听说布莱克能够化身为一丛开花的灌木,就在他们下一次的魔药课上花了很多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给每一个愿意听她说的人。
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坏的肖像已经从墙上拿了下来,取代它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种马的肖像。没有人对这件事很高兴。卡多根爵士把他的时间一半花在向人们发出挑战、要求人们和他决斗上。其余时间则用在琢磨复杂得可笑的口令上,一天之中,他至少要改两回口令。
维尔娜斯昏迷了三天,从魔药教室的沙发上转移到了校医院的病床上,那头银发随着时间也在慢慢转变成黑色。
洁儿斯丁只去看过她一次,趁着大家吃饭的时候来的,平时下课她的病床边都围满了人,她这时过去,发现她的嘴唇又缺水干裂了。
她用沾水的棉签一点点沾湿她的嘴唇,再轻轻掐着她的下巴给她喂了一口水,不管怎样,维尔娜斯这个样子她很新奇,偷偷拔过一根头发,但她发现那根头发好像也在随着维尔娜斯整头头发的变化而变化。
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