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刚蒙蒙亮,左航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怕吵醒稚幼贞,连洗漱都特意放轻了动作。走进厨房,看着台面上厚厚的一层灰尘,还有冰箱里清一色的酒。
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照顾好的?
等稚幼贞被一股浓郁的饭香馋醒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金灿灿的油条、外焦里嫩的煎蛋,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甜豆浆。
稚幼贞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左航。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透着几分居家的苏感。
左航醒了?快去洗漱,早餐刚做好。
左航回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动作自然又帅气。
稚幼贞愣了愣,下意识地应了声“哦”,转身冲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底还藏着惺忪的睡意。
简单洗漱完换好衣服,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着淡淡的麦香在嘴里化开。
稚幼贞你手艺还是这么好。
稚幼贞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喂饱的小猫,眼底亮晶晶的。
左航解下围裙,在她对面坐下,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她盘子里。
左航我爸从小就教我,男人必须会做饭,不然以后怎么照顾老婆孩子。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稚幼贞,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
稚幼贞正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食物,因为左航的话突然想起来他确实是个男人。她含糊不清地说。
稚幼贞谁要你照顾啊,我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左航就你?
左航挑眉,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左航自己在家待几天都能饿死的主,还说这种大话。
他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诚实,又把油条撕成小块,泡进豆浆里递给她——他知道她喜欢这么吃,软乎乎的更容易下咽。
稚幼贞接过碗,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不饶人。
稚幼贞那女人就必须会吃饭,我这可是天赋异禀。
说着,她把左航碗里剩下的油条也抢了过来,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样子可爱又讨喜。
左航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突然觉得,就这样每天给她做早餐,看着她吃得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或许,换密码锁不如他住过来靠谱,至少能好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稚幼贞吃饱喝足,擦了擦嘴站起身。
稚幼贞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左航一起走,我也该去公司了。
左航跟着站起来,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递给她。
左航早上有点凉,穿上。
稚幼贞接过外套,顺从地套在了身上。两人并肩走出家门,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就像一对默契的情侣。
左航仿佛真的有了一种错觉,错觉他和稚幼贞真的已经一起生活很久了,真的是一对夫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稚幼贞那边却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打死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