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稚幼贞笑着应下,脚步轻快地跟着张泽禹往停车场走。被人这样细致妥帖地放在心上,连外套都提前备好,她感觉自己的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暖。
坐进车里,张泽禹从后备箱拿出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外套递过来。
稚幼贞接过套上,尺寸刚刚好,肩线贴合,长度也恰好遮住膝盖,是她最喜欢的款式。
稚幼贞你总能精准拿捏我的喜好。
张泽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嘴上却故作随意。
张泽禹猜的
其实哪里是猜的,不过是她前几天随口提了一句“天气转凉,想买件羊绒外套”,他就记在了心里,当天就跑了好几家店,挑了最柔软亲肤的款式,连夜熨烫平整放进了后备箱。
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思,他从没想过宣之于口,只愿默默护着她的所有小情绪。
车子平稳行驶,没等稚幼贞说目的地,张泽禹就熟门熟路地往老城区的方向开。稚幼贞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稚幼贞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的?
这是她最爱的一家苍蝇小馆,藏在巷子里,味道地道,只是位置偏僻,很少有人知道。
张泽禹还是猜的
张泽禹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几天她泡在工作室里赶进度,他每次放饭在门口,都怕食物凉了影响口感,早就想带她来吃点热乎的。
车子停稳,稚幼贞熟门熟路地往巷子里钻,张泽禹紧随其后。两人走到角落的双人小桌旁坐下,这里隐蔽又安静,是他们常坐的位置。
稚幼贞老板,两碗猪脚螺蛳粉,一份不要辣,要辣的多放一些小料,谢啦!
稚幼贞朝着窗口喊了一声,声音清脆。
不要辣的是给张泽禹的,他肠胃不好,吃不了辣;而她无辣不欢,尤其是这家的秘制辣椒油,香到让人上头。
张泽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自觉上扬。
张泽禹你还记得我不吃辣啊?
稚幼贞当然记得了,你可是我最好的饭搭子
稚幼贞大方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温热的脖颈,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张泽禹的耳尖更红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只是饭搭子吗?可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螺蛳粉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张泽禹熟练地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猪脚的皮仔细扒下来,放进稚幼贞碗里,动作自然又流畅。
他知道她最爱这焦香软糯的猪脚皮,每次都把自己的那份让给她,还总找借口说“我不爱吃皮”。稚幼贞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稚幼贞谢谢……太香了!
张泽禹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稚幼贞嘿嘿
张泽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顺手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到的汤汁。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唇瓣,两人都僵住了,气氛瞬间变得燥热。
隔壁桌收拾碗筷的老板恰好看到这一幕,笑着打趣:“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么疼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稚幼贞嘴里还塞着东西,急着解释
稚幼贞唔,他不是……
可含糊的声音被热气掩盖,老板压根没听清,笑着走开了。
张泽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藏着一丝窃喜,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继续帮她挑着碗里的香菜——他知道她不爱吃。
等稚幼贞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嗔怪地看向他。
稚幼贞你刚才怎么都不解释一下?
稚幼贞埋怨道
张泽禹你不是都解释完了吗?
张泽禹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狡黠。
张泽禹而且,误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