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卓
鹭卓卓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
伯元就是啊,沅,你不想叫他哥了,我总是你哥吧,有什么话咋们好好说。
良久的沉默,卓沅不是没有想过告诉他们,可是那样以后,他要如何面对鹭卓,鹭卓要如何面对众人,他们两个人会是怎么样的关系,他不敢想。
卓沅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咋们就,各过各的。
卓沅不再说话,准备出门去工作。
鹭卓卓沅,好,你说的,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你也不用给我换什么歌了,我不稀得唱。
鹭卓不再吭声,摔门而去。
他一走,卓沅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立马瘫坐在地,甚至有些呜咽。
伯元到底怎么了,哎,我这才离开几天,你们两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卓沅不敢说,但他除了伯元好像又无人可说。
卓沅都是王奇异,他,他……
伯元他干什么了
卓沅哥,宿舍,宿舍被他装了摄像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装上的,是我们开始进入公司,还是后来某个时间,总之我们在宿舍的一举一动全被他监控了。
伯元这个王八蛋!
听见这,伯元也没忍住爆粗口。
伯元这是犯法,我们可以告他的,侵犯隐私。没事,咋们在宿舍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不用怕,不就那点隐私嘛,那没什么可怕的,咋们这就去找鹭卓说清楚,跟其他几个弟兄也都知会一声,你这几天流量还可以,我就不信,还不能摆脱这个狗公司。
卓沅不行
卓沅哥,我是真拿你当哥才跟你说的,你就跟大家暗示一下,在宿舍多注意就好,尽量出去住吧,我在宿舍……总支我还得听他的。鹭卓那边,就这样吧。
伯元不是,我想不通,你在宿舍到底干嘛了?
干嘛了,卓沅不想再回忆,他那天迷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干出了那种事。
曾几何时,练习室里都回荡着他们练习的声音,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鹭卓比他大几岁,他四肢僵硬不得要领,总是需要卓沅指导舞蹈动作。他爱唱歌,卓沅就静静听他唱。心中那颗名为喜欢的种子,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生根发芽。
公司却充满了不公平的规则。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公司常常给练习生们安排超负荷的训练任务,还克扣他们的生活费用。没有外务,没有曝光,维系公司发展靠的竟然是练习生的解约费。
鹭卓总是据理力争,为公司其他练习生争取权益。他的勇敢和坚定让卓沅有些羡慕,羡慕那样的勇气,羡慕他那么有爱。卓沅不知何时,或许是看着鹭卓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鹭卓对他的照顾也是从不遮掩,这份感情愈发浓烈,可他不敢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只能默默地陪伴在鹭卓身边,像兄弟,像朋友。
大多数的日子,都是鹭卓照料卓沅和其他弟弟的日常生活,那天,他生病发烧了。卓沅看鹭卓蜷缩在床脚里,脸色苍白如纸。他急忙跑过去,摸了摸鹭卓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疼不已。
他细心地为鹭卓敷上湿毛巾,煮了退烧药,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看着鹭卓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卓沅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鹭卓豪呀鹭卓豪,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卓沅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现在想,自己那时候也发烧了吧。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缓缓低下头,鹭卓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接着是鼻头,最后在唇上,停顿良久。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卓沅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运就是在这个时候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原来,那个王奇异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偷亲的画面被他的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卓沅被叫到办公室,看到他老板正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段视频扔在卓沅面前,视频里正是他偷亲鹭卓的画面。
“卓沅啊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老板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这视频要是传出去,你和你的好哥哥可就身败名裂了。”
卓沅我不能说,我也不想说。好了,我还得去工作呢。
伯元看这是问不出什么了,稍作思考,放他离开,然后再次找到了鹭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