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烈焱坚尼和芭瑞丝她的联系方式,然后,芭瑞丝就时不时来她这里,一来就来一堆人还是直播的形式。
简直把她这里当成了拍摄地点,岁安有些后悔了。幸好不是每天都直播,不然岁安早把他们赶出去了。
又一日,芭瑞丝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摄像机镜头也跟着她转来转去,把这内敛却奢华的地方拍了进去。烈焱坚尼在一旁坐着没出镜,只是视线看向在外面花园里坐着的岁安。
芭瑞丝凑到他旁边坐下,镜头随之移过来。
烈焱坚尼伸手挡住,“不要动不动就把带入镜头还有记得给我打码,我不想上镜的,说了很多次芭瑞丝。上次还是没打码这次记得打码!”
芭瑞丝敷衍点头,一看就没有听进去,“你说她和艾瑞克……”
烈焱坚尼及时捂住她的嘴,“不要在这里说这些啊,你黑粉多果然不是没有道理,不懂得什么场合该说些什么。”
芭瑞丝扒拉着捂着自己嘴唇的手,发现扒不开,然后伸手在上面狠狠拍了下。
烈焱坚尼吃痛松开手,他看向在花园里坐着的人,只不过他移开视线没多久,那人对面就坐了一个全身黑的人。
岁安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你在透过我看她。”
穆尘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谁叫她化形是照你的样子来。”
明明前不久两人还是针锋相对的敌人,现在却能平静的坐在一起。
穆尘冷嗤一声,视线从头到尾把岁安扫了一遍,语气不算好的说:“你最好好好的珍惜你这条命。”
岁安微微闭眼,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莫名有种颓丧的气息。
她再次轻叹一声,疲惫的说:“不然把我这颗心脏取出来,是吗。”
穆尘看着她明显疲惫死气的眼睛,愣住几秒,“有自知之明正好。”说完停顿了下,随后掏出一个圆形东西放在桌上,“带着,有危险会帮你挡着,啧,要不是她的要求,不对你动手就不错了。”
说完起身,黑色的衣摆甩出丝滑的弧线,随后在阳光的照射下走向阴影处消失不见。
坐在阳光底下的人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着,指甲陷进肉里仍然不觉。
似乎过了很久,一道无力而带着颓丧的声音响起,“可是,她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阳光逐渐变的倾斜起来,也没有那么刺眼了。枯坐了几个小时后,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吗。”
随之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岁安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弯腰看着她。稀薄的阳光就这样洒在他背后,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岁安回过神,背后轻轻靠在椅背上,若无其事说道“怎么了。”
烈焱坚尼一噎,明明是他在问的她,怎么反过来了。随后在她旁边坐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她。“这句话是我要问你吧。”
岁安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卷缩了下,随后拉开话题,“你怎么在这还和芭瑞丝在一起,不是去找蓝宝了吗。”
烈焱坚尼一愣,也随了她心意扯开话题,“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岁安看向他,看着他如今这般模样岁安再次感慨道:“你真的变了好多,曾经冲动的模样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烈焱坚尼看着她却沉默了下来,他想起重逢时,对方一袭浅色衣裙背对阳光坐着,金色的光芒就这样洒在她身上。那时烈焱坚尼就觉得这人还是如当初一样,就像天上那轮明月般,高贵不可侵犯。
可现在再看着她却觉得,那轮明月已从高中坠落,如一颗高速坠落的流星,光芒在坠落途中愈发昏暗,直至最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