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暗卫都死得透透了,越婵才将几具尸体拖到暗处。
尸体皮肤发白,嘴唇泛紫,一看就是被毒杀之相。
她才用肩半扛着袁善见到别处去了。
越婵这袁慎真是拖累。
如今,他听不见,她倒是连人家的字都不愿叫了。
白鹿山书院就在这上面,她与袁善见赶了将近三天路才上来,上去后皇浦先生将两人迎了进去。
皇浦:“永嘉县君请进请进。”
“这……敢问善见他是……”
越婵哦,没事,就是山高路远,竭力罢了。
实际上就是她一手刀将人劈晕的,不然的话要摆脱那些暗卫就算难事了。
“哦哦哦,没事,啊没事就好。”
皇浦仪叫人给她准备了衣物去沐浴,毕竟一路走来也没有洗浴换衣,身上的衣服破损了,味道也不好闻。
袁善见也在床上躺了半日才缓缓醒来,醒来时还捂着后颈隐隐作痛。
袁善见这是……我竟回来了吗?
而后才知道是越婵半扛着他上来的,顿时觉得无语至极。
袁善见哪家的女娘像她一般如此蛮力!
其实这也算不得蛮力了,毕竟她身上穿着一轻蝉衣物,类似昆虫外骨骼的背甲,防刀枪剑戟暗器,也有部分支撑的作用。
袁善见不过我是晕过去了吧?我后脑现在还疼着呢!
他倒是真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越婵敲晕的他,不然的话她也太心思缜密了吧?在将他敲晕之后生怕他装晕,再往他脑袋上敲了一拳,还留着好大一包呢。
要是越婵知道估计要笑到将嘴里的茶喷出来了。
那是将他甩进草丛的时候估摸着在哪儿撞得。
随后,凌不疑将散落至附近村庄的叛军全部拿下,他们也在白鹿山给他写去了信,大抵都是他们安全的意思。凌不疑在附近也重新聚集了越府的侍卫,其中50人有20人死于叛军。
看见结果的越婵觉得还算可以,至少在叛军手下保下一半,若是正面对上,估计一人都不带给你留的。
他们在白鹿山稍作休整,也去了骅县。
越婵虽说本是三皇子叫我来慰问凌将军,不过如今怕是不用了。叛军俯降,也有美人在侧,可惜我无缘无故死去半数家丁。
袁善见说真的,你和那凌不疑究竟是什么关系?
越婵凌将军?自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他从教乐坊救了我出来。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辞。
虽然在当年,她确实只是一个被卖入乐坊的小女娘,但是后来她却掌控一方。
要说与凌不疑的关系,除了一层亲戚关系,同盟,亦有一层受害人身份。
她与凌不疑同样是孤城一案的受害者,不然凭她在外打拼出来的一切,她还不愿意回到都城。
越婵怎么?善见公子是想撮合我与将军?
袁善见怎会?
他喝了杯茶,轻声喃喃道。
袁善见若是你二人在一起,要说欺负人定是第一名的。
本来凌不疑的武功就够高强了,要是配上这小女娘怕不是树敌太多,两人对着就是一顿打。
就“没有退路可言”。
想了想,袁善见如此说道。
袁善见你必定不能和凌不疑在一起,你俩成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