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看着龚暮云,她不怕自己出事,怕龚暮云永远离开自己。 “龚暮云,保护好自己,自己安全最重要。”
龚暮云看着红着眼眶的乔暖,对她说“好”
在龚暮云看来,他接受不了乔暖的受伤,更接受不了在自己眼前受伤。 他做不到。
车速越来越快,龚暮云把乔暖往怀里带,如果真的受伤了,她应该受不了多少伤。如果真要面对死亡,就让他自己面对好了。她还那么小,她还要多活几十年。她死了不值当。
司机已是满头大汗,他现在很冷静,随着车子越来越快,他的身子颤抖起来。
有人发现了不对劲,颤抖起来,“我不想死在这”
其他人听了这话,也纷纷变得急躁起来。
司机只能一边开车,一边安抚着乘客。他心里很清楚,他死了没什么问题,可有些还是学生,他们正是美好年华的年纪,他们不能死。
这时他开见了一个上坡路,他转调方向,这时,一辆拉着重物的大卡车下来,和公交车司撞在了一起,公交车被大卡车撞翻了。
乔暖看着龚暮云紧紧的抱着自己,“既然我救不了你,那我就永远跟着你,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乔暖看着龚暮云,笑了笑。公交车掉到了田里,随着就是炮炸声
—— 乔暖睁开了眼睛,她现在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她只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我在医院?”“那龚暮云呢?”“他在哪?”她把手上的针管拔了,跑出去问护士,“龚暮云呢““龚暮云呢”其他人看着乔暖手在滴血,看着她疯癫的样子,对她产生了恐惧心理
护士一边安抚她的情况,一边对她说“我们这里没什么叫龚暮云的人““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怎么可能”“我和他一直在一起““怎么会呢”“他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呢”“他不可能骗我的,他答应我的,他说他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的”“你们是不是恶作剧呢”她笑着“你们一定是恶作剧”“怎么可能嘛”
在旁边人看来,乔暖的笑很可怕,很瘆人。
旁边的护士给乔暖打镇定针,乔暖很快镇定下来,晕倒了。
乔暖被护士带进病房,给她扎好针,看着她皮包骨的样子,对她多了一分怜悯。
乔暖醒来已是傍晚,她看着太阳,“龚暮云,我好没用啊,梦里面都救不了你”“如果你十八岁那天,我没带你看日出,现在你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医生了吧。”“我真的好没用。龚暮云,等一等我,等我考上了医生资格证,我就去找你好不好。”乔暖的眼泪滴在枕头上,她笑了笑。”乔暖一晚都没睡,她看着星星,看着发着光的月亮,想到了那永远温柔的太阳——那眼含着光的少年。
医生进来查房,问了乔暖一些问题。乔暖对着医生说“我已经好了,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吗”“医生看了乔暖的神情,看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还看不出来“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我建议你多住几天”“乔暖看着医生,坚定的说,“不了,我回家慢慢养,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医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对她说“那行,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那尽快来医院”乔暖笑着说“好的,我会的”
乔暖下午出院,就直奔家里,她看着家里一片狼籍,习惯的去收拾东西。
这时一双脚停在乔暖的面前,“给我一千块钱”乔暖的爸爸,乔峰。
“我没钱了”你会没钱吗,你外婆留给你的房子呢,卖了吧,卖了就有钱了。
“房子?这不是我的房子,这是外婆的房子,只要我还在,这房子谁都不能卖。”
乔峰提着乔暖站了起来,一巴掌下去,白皙的脸家出现了巴掌印,“和你那个妈没什么区别,都是毒良心。”
“哦,对了,你比你妈还要毒,你杀人了,你是杀人凶手,你说死的怎么不是你。”
乔峰把乔暖扔在地上,和你妈没什么区别,都是贱货。
乔暖呆呆的坐在地上,脑海一直回荡着“你是杀人凶手,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龚暮云,是我害死了龚暮云,啊云,等一等我,好不好,我很快的,我很快就来找你了”乔暖的口中一直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