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正值梨花花期时节,俞葭栩抬手轻抚了一下梨花的花蕊,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身旁脚步渐近,她侧眸望去,只见采苓在她身旁停下,朝她福身,声音里略带愉悦;“夫人,国公爷回府了,现在浴华菀说想见您”
闻言,俞葭栩微愣,抬手拍了拍左袖,淡淡开口;“我知晓了”
她与沈识礼已成婚一年有余,婚后本是夫妻恩爱之时,可还未等她好好了解自家夫君,朝廷却因鞑靼造反一事将沈识礼发配边疆驻守边关,而这一走,便是一年
在这一年,二人虽不曾见面,但每隔七日,沈识礼都会寄一封家书到她手上,而她也会认真读完他的家书,后又回信予他
习惯了这般形式的俞葭栩,面对沈识礼的突然回府,她倒有些许恍惚
不多时,俞葭栩便抵达了浴华菀的门口,她停在门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一年未见的夫君,犹豫片刻后,她咬了咬牙,推门而入
一入门,浴池里升起的水雾便遮住了她的双眼,俞葭栩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抬脚向前走了几步,才微微看清身前的浴池,她清了清嗓子,蹲下,往身前的浴池唤了声;“国公爷”见没人应答,她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小了些,便向浴池凑近了几分,又唤了几声,准备唤最后一声时,一股力量突然将她从浴池边拉入水中
只听见“噗”的一声,俞葭栩便稳稳地落入了水中,她只觉腰上一紧,随后沾满水珠的双眼被擦净,一眨眼,便看见沈识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看着眼前上身赤裸的男人,俞葭栩红了红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思考片刻后,开口道;“国公爷这会儿才回府,必定也还未用膳,我这就去让庖厨准备些”说着便想离开浴池
沈识礼的手紧了紧,笑道;“劳烦夫人替我操心了,不过才一年未见,夫人怎就与我生疏了?记着刚成婚那会还会称我为夫君的”
闻言,俞葭栩瞬间觉得自己的脸被充了血,而她的记忆也随之被唤醒
一年前,洞房花烛夜时,俞葭栩也是这般称呼沈识礼的,可当晚,她便被他压在身下,在她耳旁对她循循善诱
“籼籼,国公爷不好听,日后唤我夫君可好?”
她不知他是如何知晓自己乳名的,还未等她思考,身体传来的异感便让她的大脑产生了空白,只能慌乱点头
那晚过后,俞葭栩便开始唤起他夫君了,只是如今一年未见,俞葭栩多少有些羞涩,始终喊不出口
看着男人带着期许的眼神,她踌躇了一会,才低声开口;“夫君”然而迎来的却是男人激烈的吻
一吻过后,沈识礼看了眼怀里脸红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将她抱起,放在了浴池边
他抬手替俞葭栩抚去额前湿润的碎发,音线深沉“籼籼,为夫好想你”
闻言,俞葭栩抬眸,抬手轻抚男人的脸,还未开口的话都被男人堵在了嘴里
这次的吻由浅到深,俞葭栩直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他走,意乱情迷之间,她不知自己的衣裳是如何被褪去的,耳边也全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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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沈识礼勾了勾唇,力道又加重了些,他俯在她的耳畔,声音里满是性欲;“籼籼,这会儿没人的,乖,不要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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