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直是你,从未变过."
"你的名字永远是我拒绝别人的理由."
“想和你一起,在每一个黄昏,谈论无关紧要的小事.”
"心动一次不容易,希望永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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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餐厅灯光柔和地铺在光洁的实木餐桌上,餐盘与碗筷还残留着刚用过的温度.
姜唯可放下手中的筷子,从桌面的纸巾盒里缓缓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指尖动作细致.
“妈,我吃完了..”

先是反复仔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随后微微侧过头,轻轻拭去嘴角残留的一点饭菜残渣.
姜母抬眼看向站起身的姜唯可,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还没有完全空掉的餐盘上.

“这就吃完了?才吃多少啊,要不要再吃点.”
姜唯可轻轻拉开身下的餐椅,椅脚和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站直身子,对着姜母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点俏皮.
“我吃的已经够饱了,再吃我就要小猪了.”

话音落下,她抬起手,在自己脑袋旁边比出一个圆圆的猪耳朵的模样,神态灵动可爱.
姜母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喜爱得不得了,眼角的笑意更深.
坐在姜母另一侧的姜可研,将母女二人这一段温馨融洽的互动完完整整收进眼底.
她垂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后槽牙用力,几乎快要把牙龈咬烂,胸腔里翻涌着浓烈的不甘.
凭什么姜唯可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母亲毫无保留的偏爱.
这份被疼爱的待遇,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
姜唯可没有留意到身侧姜可研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到客厅.
拿起早就收拾妥当、安安静静搁在沙发上的书包,将背带挎在肩上,脚步从容朝着门外走去.

“我吃完了.”
宋亚轩紧跟着也从座位上站起身,随手拿起放在椅边的书包,走出了屋子.
姜可研看着接二连三离开餐桌的两个人,心里越发急躁,连忙低下头,加快了口中吃饭的速度,筷子不停往碗里扒拉饭菜,只想快点跟上他们的脚步.
温热的米饭胡乱塞进口中,干涩地划过喉咙,姜可研根本尝不出半点饭菜的味道.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玄关处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滋生,指尖攥着筷子,用力到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身旁的姜母全程没有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目光还眷恋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嘴里轻声念叨着.

“这两个孩子,性子倒是越来越急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姜可研耳里,却格外刺耳.
她猛地停下扒饭的动作,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与委屈,鼻尖微微发酸.
她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周遭的温馨灯光此刻变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暖意融融的家,却让她觉得浑身冰冷,格格不入.
整座屋子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姜母收拾桌面的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温柔偏爱,永远都落在姜唯可身上.
而她姜可研,永远是被忽略、被遗忘的那一个.
姜可研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一片僵硬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堵得发慌的酸涩,强行扯出一抹平淡的神色,不敢让眼底的情绪暴露半分.

“妈,我也吃好了,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刻意掩去了所有的不甘与难过.
她缓缓站起身,轻轻推回餐椅,动作僵硬又克制.

“嗯,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这一句随口的叮嘱,冰冷又疏离,和方才对姜唯可的温柔宠溺形成了极致刺眼的对比.
姜可研看着母亲漠然的侧脸,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满,密密麻麻的疼,却无处言说.
她不再多说一句话,敛下所有情绪,转身快步走向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