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坐在瑶池边,身上湿漉漉的。她看着山核桃,摩挲了两下,试着默念蛊咒催动蛊虫。等了半天,里面的蛊虫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死了?
想到这种可能,小夭真是悔不当初,真没想到这情人蛊会怕水啊!
这下,花了这么多年养的情人谷,就是个普通的山核桃了!小夭气闷,真真切切的感到心疼。唉!冲动是魔鬼!
“小姐!”小夭正懊恼着,一个清脆的女生从背后响起:“小姐怎么在这里,怎么身上都湿了?刚刚獙君还在到处找小姐呢,说是王母已经起身了,小姐不是说今天要去拜见么,这会时间正好。”
小夭回头,看到苗圃正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走过来。她扯出一抹笑,对苗圃说:“是啊,是该去拜见王母了。我先去换衣服,你等等我。”
“小姐换衣服,奴婢自然是要跟着伺候的,小姐怎么还跟奴婢生分了?”苗圃感觉到小夭情绪低落,特意热络的上前帮她拧干衣服上的水。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要照顾左耳和英招,辛苦了。”小夭拉起苗圃的手,摸了摸略有些粗糙的手背,诚恳的说:“而且,咱们名分上是主仆,可我也早将你们当成家人。”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冷月轩走去。苗圃虽然是小夭的婢女,但也是神族,多少有点灵力在身上的。自从她与左耳成亲后,就经常陪着左耳修炼,所以当她走到小夭房门前的时候,苗圃敏锐的感受到了隔壁将“防风邶”房间笼罩起来的那层结界。
苗圃本能的觉得这层结界很不寻常,但具体哪里不寻常,她却说不出来。
“小姐,这结界是怎么回事?是……他设的?”苗圃不知道该叫那人“相柳”还是“防风邶”,自从这人从汤谷复生后,小夭的情绪就一直起起伏伏。这么多年,能让小夭这样的,只有传说中的那个大妖“九命相柳”。而“相柳”这个名字,是小夭的禁忌。所以,苗圃只好用“他”来代替。
小夭将“防风邶”留玖伶在房中伺候的事告诉了苗圃,苗圃惊讶之余,大为光火:“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这么对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这一刻,她把对相柳的恐惧瞬间抛在脑后,几步走到“防风邶”的门前,抬手就砸门。
小夭还没来得及阻止,却见苗圃的手根本没有碰到门板,就被结界狠狠弹开,摔在地上。苗圃被摔得愣在了地上,她没想到这个结界竟然如此霸道,竟然连碰都碰不得,碰到结界的那只手上还传来了灼热之感。抬手一看,果然被烫伤了一样,泛着红。
小夭一惊,不由的有了脾气,对着“防风邶”的房门朗声道:“我的婢女打扰防风公子了,我在这里给公子赔个不是。防风公子可以放心,我和我的婢女都不会再来打扰,公子大可不必如此伤人!”
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小夭带苗圃回到自己房间,拿出玉髓为苗圃涂上。拜见王母不容再拖延了,换了衣服后,小夭带着苗圃敢去玉山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