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玖伶恭敬的接过玉髓,转身要走。
“等等。”小夭叫住她,又说:“他喝下药以后,需要自行疗伤,不能有人打扰。你要守好门,不要让人进去。”
“好!王姬放心!”玖伶对小夭点点头,脸上做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来照顾他吃药。我去向王母禀明,免了你其他的事情。”小夭继续说。
“王姬不必麻烦。王母派婢子们来时交代过,一切听从王姬安排,只要王姬有吩咐,无有不从,也不必回她。”玖伶垂眼,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这段时间就留在我身边吧。”
“是!”
…………
玉山上的日出很美,小夭站在瑶池边,看到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从群山那边的云海后渐渐跳出来。七彩的光穿透云层,不远万里的投进瑶池,仿佛远行的旅人来赴一场千里之约。
映着初阳的晨光,小夭回望自己和“防风邶”的住处冷月轩。整栋房子又笼上了一层金色的水雾,在阳光里泛着浅浅金光。小夭知道,那是“防风邶”的结界。她看见玖伶雪白的素手端玉髓敲了敲“防风邶”紧闭的房门,待里面有了回应,推门而入。当玖伶的窈窕的身影隐没在门中,那房门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砰”的一声,紧紧的关上。
不知为什么,小夭心里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快步走到“防风邶”的门前,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因为有结界在,她什么都听不到。她想了想,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那结界好像水一样带着温暖的温度,小夭只能勉强将脸贴在结界上,耳朵里像是进了水一样,只听到又堵又闷的嗡嗡声。
小夭抬手拍门,手却被结界挡了,根本没有拍在门板上。
正当小夭惊讶的时候,门开了。
玖伶端着空碗走出来,见到愣在门前的小夭俯身行了一礼:“王姬,防风公子已经将药服下,您这是想要进去探望公子么?公子说他要自行疗伤,让婢子守在房内,不想有人打扰。”
“守在……房内?”小夭闻言惊讶了一瞬,她没想到对自己摆出一副拒人千里态度的“防风邶”竟然会让玖伶留在他的房内。
“是。婢子也是觉得不妥,可公子说他疗伤时若有外人打扰会很危险,而且他身边又需有人时时看顾……公子他觉得婢子行事稳当,他……他很放心。所以……”玖伶脸上爬上了两朵红云,微微垂下的眼睛露出了女儿家的媚态羞涩。
小夭觉得眼睛发酸,她抬眼,越过玖伶的肩头看见“防风邶”躺在卧榻上,床幔微垂,挡住了他的脸,只从床幔的缝隙中看到他的一截手腕,苍白清冷。
苦涩的风吹乱了小夭的头发,她酸涩的笑笑:“好!既然是防风公子的安排,可见他对你是满意的。就请你尽心尽力,照顾好他。我每日早晚送两次玉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