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大家都知道思侬书院里有一个温润俊朗的公子叶十七,有个帅气毒舌的羽殇,有个女工一窍不通却箭术超群的女先生小夭,还有个心直口快的苗莆,和耿直木讷的左耳。
五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日子过得也还滋润。只是羽殇每每看到小夭抱着那个笑娃娃发呆时,就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得小夭以为羽殇喜欢这个笑娃娃。几次过后,小夭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仗义的对羽殇说:“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切!你还是自己留好吧!两个都很蠢!”
小夭以为羽殇是说自己和笑娃娃的模样都很蠢,因为习惯了羽殇的毒舌,所以也没有在意。
一日,羽殇刚刚偷得酒喝,满足的哼哼唧唧冲进门,只见书院正堂上坐着一位年长的老者。小夭和璟都坐在老者的下垂手。老者一身粗布短打打扮,脸色黝黑,眼角已经爬满了岁月的沧桑,一双眼睛却矍铄得很,整个人看起来既威严又慈祥。黄帝!羽殇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黄帝,但是从老者从容的神态和不怒自威的威仪看来,他一定是黄帝没错。
此刻,黄帝正慢慢的品着茶。见到羽殇走进来,眯眼打量了羽殇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曾是相柳的坐骑?那只白羽金冠雕?”
“是又怎样?!”羽殇明白,就是眼前这人的孙子与自己的主人作战,最后主人被射杀,不禁心头怒气上涌。但羽殇不是傻子,他知道以自己的灵力绝不是黄帝的对手,所以只是站着面色不善的紧紧盯着黄帝。
“哈哈哈!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气势就如此不凡啊!”黄帝看着羽殇的脸上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转对小夭说:“相柳助他修成人形再留在你身边,果然是良苦用心呢!”
“外爷!”小夭尖叫到:“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相柳不甘失败,所以故意把羽殇留下,安插在我身边,伺机卷土重来?!您是这个意思么?!”
“小夭,相柳本就阴狠狡诈,你们以往的交往哪一笔不是阴谋算计?如果,羽殇他还是只鸟,我自然不会担心,可是,相柳居然大战前夕宁可自毁妖丹也要助他修成人形,这……不得不疑!”黄帝收了笑容,严肃的对小夭说道。
听到这里,羽殇终于奈不住性子,怒喊着就要向黄帝冲去:“你胡说,你这个老糊涂!我主人才不会!我主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蠢女人!”
黄帝只一抬手,从袖中甩出一条捆龙索,把羽殇紧紧的捆住,不得动弹。羽殇毕竟灵力尚浅,耐不住捆龙索的灵力,现出了鸟翼蛇身的本体模样,痛苦不甘的倒在地上挣扎。捆龙索上的倒刺已经深深的刺入羽殇的体内,而且并没有停下,还在继续收紧,再这样下去,羽殇的本体就会被截成几段。羽殇痛苦的挣扎中,口中只反复的喃喃说:“蠢女人,要相信主人,娃娃,娃娃……”
“住手!外爷,快住手!”小夭不顾璟的阻拦,扑到羽殇的面前,用手去拉扯捆龙索,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反倒将小夭刺伤了。
见情势危急,小夭不作他想,向虚空伸出手,手臂上的银色小弓幻化出现在手中。小夭凝神静气,对着捆龙索射出了一箭,啪的一声,捆龙索竟真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