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的,北京飘雪时候香港才入冬,那时我已经16岁了,母亲后来嫁给了一个台湾人,她浅笑着拉着我的手,问我

“你愿意同我到台湾吗?”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母亲似乎明白了,她笑容迅速散去,然后嗤笑到。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你可以把他当作垫脚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母亲,只是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是说。
母亲是第二周三去的台湾,他走前淡淡的说了一句“待不下去了可以去台北找我,你和那个人是不可能的”
后来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了母亲这句话的含义,才明白了当年我们只是最底层刚刚偷渡成功去香港的人,怎么可能和朱志鑫那样的人上一个学校。
17岁那年,朱志鑫被找回去了,他是个私生子,家里正牌生的小孩因为在瑞士滑雪不小心摔了,治疗不及时,下半身似乎是个残废,他父亲要他回去,我一下子也没再见过他了。
他父亲早些年就是俩把手准备,和正宫生的那个孩子早些年就和他不对付,因为知道他外面还有一个孩子,各种恶劣的行为做了个遍,因为陪新交的女朋友滑雪下半身瘫痪,一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轮椅上过,不知道现在想起来后悔吗?
再次见到朱志鑫,是在我27岁那年。

“知意”
当时狼狈不堪,我披头散发的收拾东西,他就这样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实第一时间,我还没有认出来是朱志鑫。
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况且我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我蹲在地上抬着头仰望他看着好久才想起来他是谁。
这实在是不怪我,这么多年了,各种环境和所处的地理环境造就了一个人不一样,气质变化极大,我甚至都不用去网上搜索,我都能明白他似乎去了本初子午线的国家。
“好久不见”

我们的重逢没有客套,没有熟知的寻寒问暖,问你去了那哪里了呀?最近过得好不好?这一切都没有,只是他碰巧撞见了我最狼狈不堪的样子,就是我们俩的重逢。
他问我要去咖啡厅吗?我说不行,上班期间长时间离开工作岗位是不行的,他说行,我等你下班。
我的下班时间是在下午六点,我坐在茶餐厅和他面对面时我觉得一切都非常的神奇。

“这些年还可以吗?”
“还行”


“阿姨呢”
我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似乎猜出来了,他最后什么话也没多说。
他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上面没有数额。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想聘请你陪我全球旅游一段时间”
我淡淡一下,将他推过来的支票推了回去,淡淡的抿了抿唇,笑道
“朱志鑫啊,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属于你的世界”

他的意图我的清楚,母亲的教诲我还铭记3
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