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这就没问题了吗?”安迷修背靠着吧台将左手后搭着,轻瞥向一旁暗处的青年。
青年没有回答,抬鄂饮下手中的酒。
“好吧。是你的话也算不上奇怪…”安迷修无奈轻叹,将视线移向别处缓缓开口,“毕竟你可是嘉德罗斯啊。”
嘉德罗斯站起身,安迷修也转过头与他对视。安迷修等着他开口。
既然要来这种地方谈话,那必定是非同寻常、甚至可能足以被人唾弃的事,这是安迷修在收到信时就知道的。
但他不认为嘉德罗斯会因为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来找他,也不信这之中有什么阴谋。
所以他来了,毫无防备。
嘉德罗斯没有作声。
安迷修微微歪头,正诧异着,身后突然出现一阵记忆中金发少年的气息。
他骤惊回眸,只看见少年的微笑,他又转头看向不为所动的嘉德罗斯。“他不是…”安迷修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清现况了。
安迷修向角落中看去,果然瞧见了那个预料中的身影——格瑞。
格瑞手中拿着一杯红酒。他隐去了翅膀与耳后的羽毛,但紫眸中的细长瞳孔却异常明显,叫安迷修一眼认出了他。他也在看着安迷修。
安迷修有些茫然。
见嘉德罗斯不打算解释,金发少年先开了口。他伸出一只手对安迷修微笑道“你好,我叫金。是你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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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到底没有耐住性子,趁安迷修离开便出了门。
他来到常来的酒吧点了杯滨朗酒,酒吧中的人吵得很,雷狮便随意挑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坐着。
几杯酒水下肚,雷狮脑袋有些晕了,他扶额闭上眼回着神,耳边却响起搭讪“一起喝一杯么?”
雷狮不耐烦地抬眸,拒绝的话在看清来人相貌后烟消云散。
“帕洛斯?”
帕洛斯脸上堆着笑,发着微光的花瞳在暗中显得格外妩媚。
“好久不见啊。”
雷狮揉揉眉心有些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到的。”帕洛斯耸耸肩,很自然地坐在雷狮对面,“我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雷狮这才堪堪抬起眼皮看了看帕洛斯,不屑轻嘁了一声。
“怎么,你要威胁我?”
“不,恰恰相反。”
帕洛斯抬手将酒杯递出,金黄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嘴角勾起适宜的弧度。
“我要与你合作。”
雷狮听到后愣了愣,随即讽刺般的轻笑一声,掀睫看着帕洛斯,视线轻轻扫过他腰间不起眼的手枪。
“合作?怕是不见得吧。”
雷狮向后靠在椅背上,帕洛斯也只是摊手缓缓道“我们这类人出门在外可是很危险的,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
“除了这种地方,几乎到处都有眷族的眼线吧。”
雷狮抬手饮下一杯酒,双方沉默了一阵,最终是雷狮揉揉脑袋说道“条件。”
帕洛斯似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眉眼又弯了弯,不慌不忙地说着。
“没有条件。”
雷狮僵住,眸中带着些许震惊地挑眉瞥向帕洛斯,“没有条件?”这怎么可能。像他这种以利优先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条件?
“因为我们目标一致,”帕洛斯阖眸道,“他们也在屠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