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签…..”
邵湛在许盛耳边虚虚的说了一声,许盛貌似没听清,还着力的反抗着。
他死死的钳住许盛的肩膀,将许盛抱起丢在沙发上,倾身压下去,雪松的信息素如同眼前的人一样,冰冷的全部压在身上,清新的木香源源不断的溢满房间。
许盛被亲的脸颊发酸,抬起头狠狠的咬住邵湛的下唇,血腥味漫入口腔,挣脱了他发狠的求爱。
“我们早他妈离了,你现在回来道歉又个屁用?!找你的小情人去啊,干嘛找我当小三?你现在非法闯入民宅你知不知道!”
许盛被邵湛突如其来的热吻打乱了气息,小声的低喘着,在邵湛身下用力的推着他,心里还惦记着屋里熟睡的许愿,尽力压低声音暗声怒斥着。
“没有…离婚,我没签…我真的的好想你啊…对不起许盛…对不起。”
邵湛现在也很不清醒,似乎意识到的了刚刚对许盛粗暴的行为,眼神发着暗,哑着嗓子道歉,将头埋进了许盛的颈窝。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从窗帘透出白茫茫的一片,月光也比平常暗淡了太多,整间屋子里泛着湿气,令人心神不宁。
“什么…?什么没签?”
夜太静了,邵湛的一字一句都清晰的清晰的流进许盛耳里,许盛愣了愣,僵硬的没有什么反应。
“我们没有离婚,我没有钱离婚协议书。”
邵湛的状态稳定了许多,但还是滞住了少顷,才下定决心的说出来。
今晚邵湛突如其来的闯入已经扰乱了许盛的心神,邵湛这句“没签”更是措不及防,许盛脑子转了许久才彻底反应过来。
“你..什么没签?为什么不签?!”
许盛刚明白的时候心里满是震惊,也闪过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窃喜,但很快反应过来被自己打消掉,转而泛上来无数的愤怒与委屈。
沉寂了许久,客厅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其他的声音,只剩下互相刻意压制呼吸声很刺耳。
许盛吼完邵湛就一直沉着脸,眼睛是不是向许愿房间飘去,担心刚刚喊的太大声吵醒他。
突然,邵湛松开紧紧箍住许盛的手,在许盛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后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对着沙发上僵硬的许盛小声的说了一句:
“小盛,不要离婚,我一直只爱你一个人。”
许盛愣愣的听完这句话,就看着门口的邵湛拿着已经淋湿的黑色雨伞独自出去了。
留着许盛一个人呆呆的对着这间近乎只有雨声的房间。
他从来不怕黑,但现在好像突然开始怕黑了。
第二天,许盛没有像往常一样跟随这几年养成的的生物钟早早起床,而是被饿醒的许愿摇醒的,他昨晚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11个小时。
脚边的许愿才比沙发高了不到一个头,早上起床自己穿的衣服皱皱巴巴,看不出来小衣服的头尾,手里拿着喜欢的小兔子,看起来是早早就起来自己玩了好久,最后因为太饿才迫不得已来摇醒昏睡在沙发上的爸爸。
许盛看着可怜兮兮的许愿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嘴里轻声安慰着:
“哎呦…你怎么起来了不早点来叫我呀,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哦。”
许盛抱起小朋友轻放到娱乐区,自己急忙忙的跑进厨房,生怕饿到许愿。
他熟稔的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个放在煮蛋器里,另一个放在碗里打碎,用来煎鸡蛋饼。
不到十分钟,许师傅独创的简易儿童餐就完成了,鸡蛋饼配煮鸡蛋,再加一点水煮青菜和水煮肉丸。
忙碌的早晨让许盛忘记了邵湛的突然闯入,现在安静的看着坐在儿童椅上吃饭的许愿,心里就泛上写酸楚。
他想不到邵湛会突然出现,更想不到邵湛压根没想和他离婚,他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他刚离开邵湛时那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邵湛的信息素快三年都没有闻见了,这次与邵湛的接触让许盛被****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但是他洗不了标记了。
——————————邵 湛 视 角————————————
——三年前——
邵湛看着手里的腺体检查结果,身体不住的发抖。
他碰不了许盛了。
几个月前,邵湛他突然发现他的身体会无意识的抵制许盛的接触。
晚上下法庭回家的时候,许盛热情的贴上来,在耳边甜腻的喊着“哥哥”,柑橘清甜的信息素缠绵的围绕在身边,呼出的热气让邵湛心痒难耐,正准备扑上去好好享用时,腺体突然像被无数的长针狠狠刺进一样,砭人肌骨。
被这刺骨的疼痛侵袭的邵湛神智不清的推开许盛,被推开的许盛愣愣的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挪近卧室,锁上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半夜,疼痛缓解了很多,邵湛看着身边空了一人的位置,才想起来刚刚自己神智不清的将门反锁了,才觉得懊悔不已,赶紧将门打开,看见了熟睡在沙发上的许盛。
许盛的睡姿不是很好,半个身体都快掉出沙发外面,改在身上的毯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邵湛轻手轻脚的走到许盛旁边,捡起地上的毯子轻轻的盖在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随着许盛的呼吸飘在身边。
邵湛刚想把许抱到卧室,腺体就又像刚刚那样刺痛起来,痛的邵湛直不起腰,只能狼狈的走回房间。
之后的每天都是,只要接触到许盛的信息素邵湛就会疼痛难忍,他不得不早出晚归,尽量和许盛少点接触。
和许盛疏离的这几个月,他能发现他的小画家明显心情不好,还换着法的哄他开心,看着许盛做的这些他真的心疼不已,他也尝试过和许盛亲热,但他现在已经到了靠近许盛就疼痛难忍的地步了。
后来,他去腺体医院检查了腺体,被确诊了罕见的信息素排异症,仅对一种或几种信息素有很强烈的排异,这种病很罕见,治疗方法复杂长久,而且国内也没有任何好的方法治疗。
得到诊疗结果的时候邵湛极度的崩溃,他爱许盛,但却几乎不能与许盛共处一室,甚至都不能接触,这无疑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结果了。
再后来,他的o装b的秘书在他的办公室里发情,被前来送饭的许盛撞见,被提出了离婚。
看着许盛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自己心里快心疼死,但他当时觉得这样也好,和许盛分开之后可以去国外治疗,也不用为他担心。
他现在很后悔这个决定,他想不到他回来看见的是许盛抱着一个两岁多大的孩子和另一个成年Alpha谈笑。
但看见许盛独自一人回去后,心里也有了另一个猜测。
鱼有毒更啦更啦
鱼有毒差点忘了
鱼有毒之后要搞个定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