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王娇满血复活。胳膊上裹着石膏和绷带回来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想整谷昙,但谷昙每次都选择性无视。
那几天宋林回来了,王娇也没心情整谷昙了。又开始天天粘着宋林转。
(在这个班众所周知王娇喜欢宋林,但宋林好像对每个人都是一个态度。)
谷昙结束了勾心斗角回到家发现小黑不见了。就问小白:“小黑呢?”
小白说:“不知道,早上就出去了。不会被偷了吧?傻狗?”
谷昙抱起小白说:“我知道他在哪。”
谷昙叫了出租车,十分钟后谷昙抱着小白站在了宋林家门口。
“咚——咚——咚——”谷昙敲了敲门。
五分钟后……
宋林打开门:“谷昙同学,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找我有什么事吗?”
谷昙说:“我都站了这么久了,不请我进去坐坐?”这是谷昙第一次主动跟宋林说话,宋林有些惊讶,但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道:“里面请——”
谷昙进去之后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你一个人住吗?”谷昙问。
宋林应了声:“嗯。”
谷昙怀里的小白冲着宋林叫了一声。
小白浼:“我闻到小黑的味道了。”
宋林被小白的叫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宋林心想“哪天我抓到你是先拔牙还是先切舌头呢!我真该死!”
谷昙看了看他的内心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一只和我怀里这只差不多大的黑狗?”
宋林面不改色的说:“没有。”
谷昙摸了一下小白的头安抚情绪说:“回答的挺干脆的。”
宋林反问:“不然呢?”
谷昙又说:“你家地下室挺大的吧。不请我进去参观参观?”
宋林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移向谷昙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谷昙回答:“并没有。”
宋林往屋子深处走去:“跟我来。”
宋林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谷昙跟着宋林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内除了一个洗手台,其他什么都没有。洗手台周围还有洗手盆溅上去的水珠。令人惊奇的是有几滴粉色的水珠。(血和水的混合体)
谷昙敲了敲墙说:“这墙还是隔音的呢!”
宋林靠在墙上说:“你都知道了——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谷昙说:“怎么这么多亡魂陪你还不够吗?”
宋林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说:“那你也把命给我吧。”
谷昙转身一脚踢飞宋林手上的手术刀说:“不感兴趣,我来找小黑。”
刀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撞在墙角。
谷昙说:“你要么接着干你的扫黑除恶,要么去自首。”
宋林走到墙边捡起手术刀说:“我不打算自首,你,是什么人?”
谷昙说:“仔细想想,你八岁干了什么?不会过了三年就忘了吧?”
宋林的手在微微颤抖,怒吼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的错——对——是他干的——不是我……”
谷昙又说:“你现在和他有什么区别?”
宋林自顾自的说:“我要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谷昙:“那些被你杀了的人和动物,有错,但我家小黑没错。”
宋林有些神志不清了:“我没杀人——”
谷昙一拳打碎隔音墙,土混着白骨塌了下来,一地白骨,一颗头骨滚到了松林的脚边。
宋林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谷昙:“还记得这个头骨是谁的吗?”
宋林看着头骨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宋林握着手术刀的手渗出了血:“我都说了不是我——”
他摇了摇头又说:“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谷昙又说:“选择性忘记并不能改变你杀人的事实。”
宋林又自顾自的说:“他不是我父亲。他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谷昙又问了一遍:“小黑呢?”
宋林神志不清的说着:“哈哈——我杀了。”
谷昙不再理会他,向着最里面的墙走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暗门。
宋林惊讶的看着他她:“你怎么会有控制器?”
谷昙背对着宋林,拿着手机在身侧摇了摇。
宋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说:“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手机?”
(进门的时候从宋林的口袋里顺的)
谷昙把手机卡拆了下来,把手机扔给宋林说:“好自为之。”
说完她就走进暗门,里面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动物,半死不活的待在大大小小的铁笼里。
再往里走。小黑四爪被绑在手术台上。肚皮朝上,嘴里叫着:“呜呜——主人——小白,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要被坏小孩杀死了,呜呜——小白——呜——小……”
一转头小黑就看见抱着小白的谷昙在默默的盯着自己。哭成泪人(狗)。
小黑满脸泪花的说:“主人——小白,你们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小白跳到手术台上,帮小黑把绑在四肢的绳子咬开。
小黑说:“谢谢老婆。”
小白忙活着说个:“我是你爹。”
小黑嘴里不闲着说:“好的,谢谢爹爹。”
谷昙左手抱着小黑,右手抱着小白,朝外走去。
宋林看谷昙要出来,连忙想把门关上,想让谷昙饿死在里面。可连续按了十几次控制器也不起效果。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愤怒的握紧手中的手术刀向谷昙冲去。
谷昙又一脚把宋林整个人踹飞,重重的摔到墙上,抱着小黑小白走出房门。
撞到墙上的一瞬间,宋林释怀的笑了。说:“你赢了。”
刚走出房门,警车也到了宋林家门口。
警察看见走出来的小姑娘说:“您好,请问是姑娘你报的警吗?”
谷昙看了一眼警察说:“嗯——,不是。里面有人骨和好多被关起来的动物。”
警察听罢,进去就看到了地上的白骨和一笼笼的动物。
可早已不见宋林的身影了。
警察说:“你知道是谁干了这些吗?”
谷昙说:“不知道。”(睁眼说瞎话。)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
警察看着谷昙说:“请和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谷昙点了点头:“嗯——”
做完笔录已经1O点多了。
其中一个警察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谷昙应道:“好!”
警察说:“你叫谷昙是在本市的四中上学,是吧?”
谷昙浇:“嗯。”
警察握着方向盘说:“你以前不是F市的吧?我们没有你的文档。”
谷昙回答:“以前E市,转学过来的。”
警察又道:“怪不得,E市没落了——不但孩子的出生率下降快,学校也没几个了。”
谷昙说:“前面拐弯处把我放下就好——警官。”
警察说:“叫我王叔就好,你一个人在这也好有个照应。”
谷昙下车关上车门,挥挥手说:“谢谢王叔,王叔再见!”
王叔坐在车上挥了挥手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