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勾唇笑,“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旁敲侧击。
“哦,今天是第三次问了,孩子。”白总摸了摸顾肆的头,一脸慈父的样子。
但是顾肆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谁也不能信。
白鸽去哪里?
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在白鸽的身体里,按照守恒定律,白鸽会在他的身体里。
而他不会出现在学校里,所以根本不可能遇上。
雾气开始出现。
除了顾肆,其他人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雾气朦胧,大肆蔓延,遮蔽了天空的颜色,也覆盖了阳光。
“好冷。”
白鸽在慌什么?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
“小鸽,你怎么了?”
顾肆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在发抖。
“爸爸,好多雾啊?我好冷。”
白总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顾肆的头,“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这附近……哪有什么雾气啊。”
顾肆盯着白总看,随即笑靥如花,“是小鸽看错了。”
白总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
顾肆感觉到一阵眩晕,再次睁眼,他又回到了初次。
白鸽的爸爸,有问题。
顾肆的眼睛染上一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猩红。
他知道雾气在哪里!
顾肆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也知道我不是白鸽!!
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这就是白鸽对我的考验吗?
有一种新手勇闯死人谷的感觉。
行行行,直接选择无视白鸽的爸爸。
所以蝴蝶到底在哪里?
不应该,三次循环都没有看见蝴蝶。
难道猜错了?根本没有蝴蝶。
不可能。
顾肆对于自己的记忆特别自信,绝对不会记错。
顾肆看着主席台上边的顾迩,余光又瞥见身后的白鸽的爸爸。
死局吗?
不,游戏不会设计如此无聊的东西。
无限中的有限。
——“我这边白茫茫一片,就算有也基本看不清。”
这是白鸽第一次说的话。
——“我还是没有看见蝴蝶,我敢肯定它肯定没有在这里,白色蝴蝶,啧啧啧,去哪里了?”
这是第二次白鸽提及蝴蝶的看法。
——“你说蝴蝶去的地方会不会就是我们要修复的地方?”
这是第三次,白鸽提到的蝴蝶。
——“你在河里?”
白鸽看不见蝴蝶,因为白雾里看不见蝴蝶;我看得见蝴蝶,因为我在河里。
河里。
学校是不是有一个人造河?!
我知道蝴蝶在哪里了。
一有了方向,立马行动。
我撇了一眼前几次雾气扩大到重置一共相隔十分钟。
现在演讲还没开始,算上这个,保守估计有二十分钟。
学校的人造河离主席台有一公里,也就是一千米,大概要十分钟一来一回。
如何把蝴蝶引过来,也是一个问题。
这期间的时间最宽裕也就十分钟。
一只蝴蝶也不行,起码七八只以上。
关键是,时间紧凑,没有其他空闲准备。
“小鸽,怎么了,不舒服吗?”
!!!!
这边还有一个老登给忘了。
我上次是怎么回复他的?
——“没事。”
——“有什么事告诉爸爸。”
所以是“没事”有问题还是下面那一句有问题。
来不及了,时间在流逝。
顾肆随便“嗯”了一声,一声不吭地扭头走了。
随手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
“有没有可以吸引蝴蝶的东西啊?生物老师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