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为白总的男人皱眉,周围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神,透露出中年人的不苟言笑的危险。
“小姐怎么了,不是让你在家看好小姐的吗?”
这句话的语气很重,压垮了秘书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双腿发软,恨不得直接跪下。
“小姐……她…… 不见了。”
天知道秘书究竟用怎样的语气诉说这件事的。
白总一边拱着手,用食指敲打桌面,看似毫无波澜。
下一秒,离白总旁边最近的一个玻璃杯砸了出去。
“她去了学校?”
秘书不知道为什么白总知道小姐是去了学校,但还是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随即而来的是文件丢过来,“不是让你们看好小姐吗?今天她必须待在家里吗?”
秘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个人都不敢抬头。
整个房间混杂着玻璃杯破碎了一地且文件混乱的场面,可见主人的怒气。
秘书头上持续冒着冷汗,汗水也浸湿了后背。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也在擅抖,"小姐说她想去学校看一起,参加开学典礼,所以……"
"所以你就违背我的命令,自作主张送她去了是吗?"
白总蹭一下站起来,手指着秘书,咬牙切齿地问。
"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小姐不见了,整个学校的学生都不见了。"
秘书没时间诧异白总为什么会知道,连忙点头,"是的,整个学校学生都不见了,保镖在那边和警察交涉说是一有消息会联系我们。”
白总冷笑,重新坐在椅子上,"呵,警察来了又有什么用,这种灵异事件,除了我们几个知情人,又有谁知道呢?"
但是秘书肯定不在这个知情人里面,他肯定不敢问,暗暗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或许这是一场阴谋,而且和白总脱不了关系。
但是他只是一个秘书,信口雌黄的话只会死的更惨。
白总敲着桌子,一边思考,"给我联系首富长女顾总,相信他弟弟也消失了吧?。”
秘书惊讶地抬头,听不懂白总的意思,但点头称是,还是照做了。
秘书退下去后,白总站起身来,,推开办公椅,整个人面对着背后巨大的书架。
这个书架是安在墙上的,整面墙有多大,书架就有多大。
白总轻车熟路的找到其中一本书,轻轻向里推,整个书架像活动门一样打开了。
白总深吸一口气,往里面走进去,外面的门随之关上,一切复原,没有人知道集团董事长白总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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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肆感觉后勺有点隐隐作痛,刚要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身下护着一个女生。
从俯视看下去,她散开的头发披散在他的脖子处,有点发痒。
女生温热的气息,顺着胸膛吹过手臂,给顾肆一种自己被玷污的压力感。
那人的脸直接地贴在他手臂旁,可把顾肆的手给活活烫红了。
她的睫毛长长的,还挂着几滴水雾,正是白鸽的脸。
顾肆又想起她打哈欠时的模样,怪可爱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从轮椅摔下来,自己就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