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天中午,余宇涵收到了一个来自F国的快递,他身边的童禹坤正在和张泽禹一起逗猫,他用刀片划开胶带,拆开后,里面是那把他送给朱志鑫的黑色手枪,昙花图案朝上。
手枪下,压着的是一封信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两句话
“未曾用过,物归原主,还望莫嫌。”
“麻烦你,将信交给陈天润,多谢。”
这场变故他们九个人全都知道了,所谓的司令部遭遇毒手葬身火海已经成为了大新闻。
张极也遵照朱志鑫的遗愿,扶持周燃坐上了总司令的位置。
张泽禹“鱼哥,看什么呢?”
张泽禹把笨笨交给童禹坤抱着,坐过来看到了余宇涵手里的东西。
张泽禹“这…”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他,好像一瞬间都明白了。
这种交代后事的方式,原来朱志鑫早就选择了死亡。
余宇涵“天润还没好吗?”
张泽禹摇摇头,他上午又去了一趟,陈天润依旧处在昏迷中,医生也来看过了,说持续昏迷只是因为陈天润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
张泽禹“我从来不知,朱志鑫对他是这般重要。”
张泽禹从穆祉丞那里听来了些他们之间的故事。
他们的感情不属于爱情,但也超越了亲情。
—
张极“苏新皓,你非要把自己喝死是不是!”
张极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想着去看看,一进门那客厅里全都是空的易拉罐,还有好几箱没有拆封的啤酒。
苏新皓“不用你管。”
张极一把抢过苏新皓手里的易拉罐扔在地上,拽着他的衣领就是一拳。
张极“清醒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还以为进趟医院能让苏新皓不继续作贱自己,想不到他还是这幅颓唐的样子。
苏新皓“要打你就打死我。”
苏新皓“我早他妈不想活了!”
苏新皓踉跄着站起来抓着张极的胳膊,一边喊叫一边流泪,他一想到自己回来太迟他就越发的悔恨,他怎么就没能留住朱志鑫。
苏新皓“我后悔了啊…”
他的身体倾向张极,头无力的靠着那肩膀,而张极双手将他扶稳,气也散了大半。
张极太过了解苏新皓,然而了解越深,就越觉得看不懂。
之前说没打算结婚的是他,说玩儿玩儿的也是他。
那么现在呢,幡然悔悟吗?
张极“哥,除了仇恨,没人能左右他。”
张极“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只能接受。”
张极脱口而出就是冷冰冰的事实。
是啊,已经规划好的路要如何更改,那些本该属于朱志鑫的一切都被无情抛下,一经失去,便是再也回不来。
苏新皓“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可他一点机会也不留给我。”
他是真心想要迎娶朱志鑫回家,是一场以爱为目的而准备的求婚。
张极“那就当是为了他,别糟蹋自己了。”
张极“他那么爱你,你舍得让他再难受吗?”
苏新皓无助的只剩下眼泪,张极不再说话,任由他靠着自己。
他第一次爱人,就体会到了痛彻心扉,在这场感情里,朱志鑫先动心者输,可他这位后动心者,又何曾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