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极睡到六点多钟,一睁眼屋里就黑漆漆的,新换的床单又被汗浸湿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漉漉的,他去衣柜拿了件厚点的秋衣和运动裤,去浴室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换上了新的衣服,换下来的衣服就扔进了洗衣机里。
他身上没什么劲,掀开被子靠着床头坐在干净的那一侧,头难受的也不想继续睡,拿起了旁边放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七点钟,张峻豪穿着正装出门,没跑多远左航就带来了一后备箱的预备食材。
#左航 “你别当我没看见你,过来帮忙。”
想悄摸进屋的苏新皓刚走几步就被左航眼神锁定了,溜走没成功,两个手拎着几个大袋子就往屋里走。
#苏新皓 “你老婆呢?”
#左航 “有手术,你家的呢?”
#苏新皓 “在军区呢。”
那些食材占了整张桌子,张泽禹那纸巾擦着汗,心想左航准备这么多难不成要做满汉全席啊。
#左航 “老苏,给哥打下手。”
左航是一点儿不打算放过苏新皓,他挑出了要用的菜,放在盆里推着苏新皓去厨房洗。
他洗干净手上的土才去楼上推开了卧室门,张极戴着眼镜但脸色还是不太好,他坐在床边端起正温热的水杯放在张极手心。
#左航 “挺大个人了,生病不知道去医院。”
#张极 “没死没伤的我不爱去。”
#张极 “你胳膊缝了几针?”
#左航 “六七针吧,就是看着吓人。”
张极把书和水杯都放在桌子上,拉过左航的胳膊撸子袖子看了看。
#张极 “你啊,能不能注意点儿。”
之前救张泽禹出火场就是受了一身伤,现在又挨了一刀,虽说左航不当回事,但架不住他会心疼。
#左航 “受个伤那不都是家常便饭了。”
#左航 “你休息吧,做好饭叫你。”
左航扶着张极躺下,去隔壁房间拿了床干净被子替换,下楼前在屋里留了个小夜灯关上了大灯。
#苏新皓 “张小宝,别在我跟前晃悠—”
苏新皓起锅烧油准备下菜了,张泽禹非要在旁边观摩学习,问这问那搞的他都快不会做了。
#张泽禹 “切╮( ̄⊿ ̄)╭”1
好可爱呀!
—
穆祉丞选了一家评分还不错的餐厅,温酒儿因为回家的缘故迟到了几分钟,一进来就和张峻豪面面相觑。
#张峻豪 “那个,要不你先坐?”
#温酒儿 “啊,好,好。”
俩人生硬的做了自我介绍,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尴尬,而她和穆祉丞之间也是仿佛隔了一个银河。

“你俩至于吗?”
穆祉丞把手里的菜单给她,伸出手扯了扯张峻豪的袖子。
#张峻豪 “(๑•̀ㅁ•́ฅ)”
张峻豪在穆祉丞耳边小声嘀咕
#张峻豪 “我没和女孩儿相处过。”
这个人首要是穆祉丞的朋友,他真担心自己一个不礼貌再把人家给惹毛了,这样搞的穆祉丞多没面子。

“小酒,你之前说的躁狂可以根治吗?”
穆祉丞挑起了一个有关温酒儿专业领域的问题,比起聊天打交道她还是更愿意谈她的专业。
#温酒儿 “任何心理学上的疾病都会有复发的几率,不过因人而异,可能有的人这辈子不会复发。”
#温酒儿 “躁狂症前期先靠着药物治疗,反正我个人不建议住院。”
#温酒儿 “你也知道心理疾病本身就是一个并不容易被接纳的存在,心理医院说难听了那就是精神病院。”
现在的人总喜欢把一些抑郁症之类的心理问题曲解成精神病,有时候可能是不了解,有时候也可能是先入为主,就算谁都知道心理医院和精神病院不能混为一谈,但少不了有这么认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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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听起来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