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蝴蝶的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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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槿言不知道西里斯这个白痴卷毛脑袋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
登机后,她打开了莉娜的音频。
那是一首莉娜自己编写的歌,是西班牙语:
Mi amante
我的爱人
ella no es excelente
她并不出色
odia los banquetes y las risas
她讨厌宴会和欢笑
cree que son ruidosos
她认为那些吵闹
no le interesa el amor
她对爱情不感兴趣
pero se hunde en misteriosos tabúes
可偏偏沉入禁忌
no es hermosa
她不美丽
su cabello es negro de bruja
她的头发是女巫般的黑色
sus labios no tienen sangre
她的唇毫无血色
está acostumbrada a calmarse y no escupe palabras de amor.
她习惯沉静下来,不会吐露爱语
Pero me enamoré profundamente de ella
可我偏偏深深地爱上了她
brillaba en mis ojos
她在我的眼里闪闪发光
la llama del amor ardía
爱情的火焰灼灼燃烧
su baile floreció en mi corazón
她的舞蹈在我心里绽放
ella era mi deseo
她是我的欲望
mi amante
我的爱人
mi mariposa que besaría hasta la muerte.
是我至死也要亲吻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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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
楚槿言垂下眼帘。
真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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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槿言下了飞机,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一身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出尘,戴着儒雅的金丝眼镜,显得矜贵斯文。
看到她,孟宴臣原本淡漠的脸瞬间如冰雪融化,眼中带着笑意。
饶是楚槿言跟他在网上相处了好几年,也很难否认自己依旧会隐隐高兴于他的特殊待遇。
冷静、克制的人,内里却温柔又脆弱。
真的很吸引人呐。
楚槿言微微低头,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束起,慵懒淡然。
她贯来喜欢有分寸感的亲密,逢人可带三分笑,但更进一步会是最难的。
孟宴臣倒是误打误撞地成功了。
不过也没有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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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楚槿言问。
“我妈让我来的。”孟宴臣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她的行李,又转交给一旁的保镖。
“安越与国坤有个很大的合作项目。”
所以让我过来联络一下感情。
安越是楚家的集团名。
楚槿言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便点点头,不再多言。
结果一路无话。
他们两个倒也奇怪,手机上聊得好好的,一到现实就拘谨起来了。
为了让气氛不再那么冷,也为了解救开车还要被迫观看冻人直播的可怜司机,下车之前,楚槿言问孟宴臣:“昆虫展是什么时候?”
他显然没有想到楚槿言会突然回头。
直直对上那双淡然的凤眼,上挑的眼尾生来就带着魅气,朝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孟宴臣就结巴了。
“后,后天下午两点半。”
“嗯。”楚槿言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转身离去。
孟宴臣看着她的背影,再次想起那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