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里,邬咛给伍叶疗伤。“嘶”伍叶惊醒,吃痛,倒吸一口凉气。邬咛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担忧地看着伍叶。伍叶勉强挤出一个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邬咛又绷不住了,她不敢想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安慰她,陪伴她,照顾她的人会因为自己而死。想到这,邬咛捂着脸抽泣,伍叶很懵也很慌,把邬咛搂入怀中亲声安慰…
“咻—”
一把箭从伍叶身后射来,邬咛毫不知情,直到抱着她的人一颤,她才看到伍叶背后中了一把箭。邬咛飞快把箭拔出,想给伍叶处理伤口。神父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邬咛身后,跟随着的是拿着弓的程洞。
邬咛暴怒,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神父嗤笑“没想到魔女小姐不但粗心大意,对毒药也是一无所知啊。”
邬咛疑惑的转头看他,神父继续说到“窗户没上锁,我们进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你故意的?原来我们是统一战线啊~那箭上涂了蛇毒和噬魂花的汁液,这两种毒分开都不足以要了你身后这个小叛徒的命,但是这两种毒混合起来…你就是翻烂了古书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眼中的阴险和黑暗已经不再掩藏。
邬咛感到绝望无助,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很快这种绝望无助转换成愤怒,她刚要对面前的两人出手…这时候伍叶拉了一下邬咛,邬咛很快凑到伍叶身边,伍叶对着她耳边轻语“跑,跑的越远越好,我不希望你受伤,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以普通人的身份”伍叶的声音很虚弱,但脸上温柔的笑一直没有褪下过。
“我已经喜欢你几百年了,我给自己的任务变成执念。我想下一次见到你,能和你在一起,过平平淡淡但是很安稳的日子…”
伍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没力气再说了,躺在床上,她想看着邬咛走,走很远,直到她看不见。
邬咛握着伍叶逐渐冰冷的手,站起身,放开手,用魔法将她封印,她的灵魂永远定格在这个时刻。
邬咛转过身面对神父,神父拍手叫好“你们的苦情戏很精彩,演完了,演员也该退场了。”
邬咛低头,走上前“我愿意跟你们走,任你们处理,别动伍叶了,让她在这长眠吧。”
神父示意程洞将她押走,邬咛没有反抗,神父给邬咛洗脑“要是你当初这么听话,早点醒悟,小叛徒就不会死了,是你害死了她!”
在去往教堂的路上,镇民们看到这幕都是惊诧,他们讨论着对神父的崇拜,对邬咛的厌弃。
邬咛这一路上都很安静。到了教堂,神父让程洞把村民们聚集过来,说这里将要举行对神明的祭拜仪式。邬咛就站在那,没有被魔法束缚,没有人压制这她,她也不跑也不闹。神父调侃道“你真像闻了安魂草,那么安静乖巧,要是我让你吃点,你可就得对我言听计从了,就像程洞那个呆子一般”神父哈哈大笑,像是想到了开心事。
不一会,镇上的人们都聚集到了教堂,神父让大家落座。他拉着邬咛高喊“高贵的魔女作为祭品,供奉给伟大的神明,他会护佑我们的!”镇民们都大声呼应,他们不知道他们供奉的神明是否真是存在,也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亡的漩涡中。
一直沉默的邬咛突然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