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呢……
方多病无可奈何般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头,怎么样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将忘川花给皇帝就好了。
方多病的眼泪从眼角流下,顺着他精瘦的脸颊落下。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方多病从来没有感觉像这样悲伤过,碧茶之毒除忘川花外,无解……无解……
方多病的眼泪滴下,正好砸向了一只蚂蚁,将它娇小的身躯困在这伤心之水中,它挣扎着,挣扎着,却仍然是无法摆脱。
后面的蚂蚁跟了上了,看了看被困于伤心之水处的蚂蚁,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就来了很多只蚂蚁,他们相互之间帮忙,想要拯救处于伤心之水的蚂蚁,尽管这样的举动很艰难,艰难让人想要放弃,但蚂蚁们没有放弃,终于,被困于伤心之水的蚂蚁被拯救了出来,和来拯救它的蚂蚁们拥抱了起来,看的出来,它们都很高兴。
(解释一下,蚂蚁有没有这样的行为我不敢确定,这里主要是不让他们放弃希望)
看到这,方多病一抹眼泪,一拍笛飞声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
方多病“总会有办法的,又不是无解的圈,就算是圈,我也要给它咬个突破口!”
方多病的眼中有属于年轻人的不屈服,敢拼敢闯,一往无前的劲。
笛飞声垂眸,自己的眼中早就没有那种劲头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挚友,他也愿意和方多病一样,他要重新找回那种狠劲,不到黄河心不死,普天之下,他就不相信碧茶之毒真的无解。
笛飞声“嗯,我们一起咬。”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晶莹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开出一朵名为挚友的绚丽之花。
——
时间退回到乔婉娩收了月语沁一千五百两银票的那一天。四顾门内,乔婉娩兴高采烈的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两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银票使用在哪些地方的清单就出来了,乔婉娩将它交给了石水和几位长老联合全权处理。
而左彼丘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权力在被乔婉娩架空,但他本身就问心有愧,一旦陷入了泥潭与虎为谋,又怎么会轻易出得来呢?
就算他想要向善,但他已经纠缠的太多了,千千结,难以结。
乔婉娩想要架空左彼丘权力的想法越来越实质化,四顾门很多人都察觉到了,百川院的元老不明白,明明左彼丘可以带着百川院独自走独木桥,为什么要回归四顾门受这样的气?
为了避免四顾门产生矛盾,这一次四顾门山下的村子里有浮棺的疑事全权交给了左彼丘与石水办理,乔婉娩接着调养身子的由头,继续暗中勘查着左彼丘。
而林惊鸿医术的实践,是在乔婉娩的身上,看着乔婉娩有时候会因为自己配的药苦的直蹙眉头,林惊鸿心中越发坚定了一个念头:她的终生目标,就是将师父的喘症压制住,不让师父的喘症在生活上造成困扰。
至于江湖中传闻的林惊鸿是个天赋型选手那件事……完全是被乔婉娩逼出来的,乔婉娩拿着剑在她身后追,她跑得快,才能不让师父伤心,就这样学会的轻功。
石水明显感觉到乔婉娩似乎是在培养自己,至于为什么?石水猜测也许是因为乔婉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喘病什么时候会发作吧?可为什么要培养她呢?
石水想不明白,就干脆不去想了。没有意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