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宗内
天玄子看着天际不断闪烁的雷光,眼睛里一抹紫色一闪而过随即嘴角上扬。
回来了!
挽纾双手结印又是漫天火雨朝着牛虾而去,下一刻一股股风吹来刚落在牛虾身上的火势愈加猛烈;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的功夫挽纾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传来。
啧,这味道还真的是绝了!
看着火势越来越旺挽纾就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那头牛虾化为一抔灰风一吹就不见了踪影。
“轰隆!”
只听天际又传来一声巨响,天空裂开了一条缝里面一只龙虾钳探了出来。
挽纾不做他想瞬间飞驰而上运起灵力奋力想将裂开的地方再次合上,可惜她的灵力只是稍微缓了一下裂缝的速度,一点也没有要合上的意思。
挽纾有些焦急,她打一只牛虾怪都废了那么久的时间这要是裂缝里再多来几只那还怎么打!
也不知道裂缝后边还有多少,想想都头皮发麻。
这里隔上阳宗也不远了希望师傅看到动静来得及来帮帮忙,不然她真的要顶不住了。
不知道能不能用封印术?算了,都试试吧万一就有用呢!
挽纾一道灵力下去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一颗颗血珠飞旋在空中直到集齐九颗挽纾双手一抬;九颗血珠一次排开不一会儿围成一个圈旋转起来。
繁复的手印结出九颗血珠围成的圈发出阵阵金光,威压直射而出。
果然,那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上了。
挽纾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还不行那就可真的得打起来了。
下一瞬一股劲风袭来,挽纾本能地躲开这一击再看去原来是葛红波;那血琳琳的模样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汗毛一竖。
靠!怎么那么难死?!
挽纾手腕一翻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出现,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葛红波胸膛就是一剑。
葛红波见势提剑抵挡,兵器相交发出滋啦的声响挽纾一点也不留余地这个空挡提脚就踹他肚子上。
葛红波被踹得一个踉跄,挽纾丝毫不给他机会再次一剑刺出,葛红波侧身想躲开这一剑却是慢了一步。
“呲”
一声响挽纾手里的剑竟是被腐蚀了一片,挽纾不管不顾继续朝着人就是冲。
葛红波压根就没有反应的机会逐渐被剑划拉得凄惨无比,挽纾手里的长剑也光荣报废了。
挽纾看着一阵可惜,用在这种人身上倒是浪费了。
“你杀不了我的,想知道刚刚那些是什么吗?”
瘫在地上的葛红波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语气里更是有着一丝幸灾乐祸。
挽纾就见不得他这样,上去就踢了一个石子直直砸在葛红波的脸上。
“啊!”
一声尖叫吼出,再次看向挽纾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挽纾一脸无语,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没人教过他吗?
也对,以前没有教他今天自己可以给他上一课希望他带到下一辈依旧能够实用。
挽纾再次提剑运起,为了防止他逃跑还特意将人用神识困住动弹不得。
随着剑一起落在葛红波身上的是一团火焰,挽纾一瞧小黄鸡竟然对着人就是一阵输出,直到灰都没剩下一点才停了下来。
挽纾瞧着有些好笑,“都烧没了,劲儿使过头了”
虽然这样说着却是摸了摸小黄鸡身上的绒毛,还拿出了一颗灵果递到小黄鸡眼前。
小黄鸡也不跟挽纾客气瞬间就解决了一颗灵果。
就在这时废墟之中一阵响动,袁崇焕那一身灰头土脸的模样就出现在挽纾眼前。
这人挽纾属实是说不上有多喜欢,但是直接杀了又有点过意不去。
挽纾决定给他点教训谁让他惦记自己的!
所以刚爬出来的袁崇焕瞬间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了废墟之中,眼神迷茫无措。
在刚刚那一瞬他以为他会被杀的,鼻尖一酸一个大男人竟然直接哭了起来;那眼泪大颗大颗的直往下落。
那张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没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