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如冬,景怀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略过话题带她去喝奶茶了。
两个人玩了一天,晚上了去夜市街。
景怀一路拽着左如冬到了一家麻浪烫摊子上,边吃边聊。
左如冬说:“听说景少爷家家教颇严,这么晚不回去能行吗。”
景林说:“不会,她现在不太管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身份呢。”
那天的宴会,去的人都是人中龙凤,没有身份背景,是绝对挤不进去的。
左如冬笑笑:“左同光听说过吧,他是我爸爸。”
景怀似是有些预料,不过更多的还是惊讶:“你竟然是他的女儿,可是你们家……”
左如冬说:“落魄了是吧,那几年我爸婚外情被曝光,其实对于商业联姻的我妈,这不算什么,可是架不住外面那个女人闹啊,最后也是惨淡收场。”
她没继续说下去,可接下来的事景林也大概听说过了,这个左同光为人中庸,全靠着前任老爷子打出来的家业,经过这么一闹,公司必定亏损,还是左如冬撑起了公司。
左如冬话峰一转:“只是那个女人也是圈子里的贵妇,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闹的难看。”
她嗤笑一声:“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景怀看着左如冬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左如冬抬眼看了看他:“干嘛,我都没垂头丧气,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
景怀冲她笑了笑,左如冬问他:“你父母最近怎么样?”
景怀说:“他们啊,也只会在我面前装恩爱,我都多大了,怎么会看不出来,真是的。”
左如冬放下筷子看了看外面:“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
……
温蕴下班回家就看到翟淮坐在沙发上,刚要继续选择性忽视,就被翟淮叫住:“内个……你去见曾思远了?”
温蕴顿了顿,走到沙发前坐下:“嗯,见了。”
翟淮迟迟没有说下一句,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温蕴迟疑的望着他:“有话快说,扭扭捏捏的干什么?你这样让我以为你被夺舍了。”
翟淮瞪了温蕴一眼:“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温蕴说:“害,你就问这个啊,”她剥了个橘子,扯下一瓣塞进嘴里:“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翟淮说:“我奉劝你,可千万别认曾思远,他可是很有可能分分钟牺牲你的。”
温蕴:“牺牲?”
翟淮说:“比如把你嫁给某总。”
温蕴冲他温柔的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的。”
翟淮咳了一声:“你昨天和秦敛在一起的?”
温蕴也是不遮掩:“是啊。”
翟淮说:“你忘了母亲说什么了?你绝不能……”
温蕴赶紧制止他:“你不说没人知道,你得帮我遮掩遮掩啊。”
翟淮说:“我凭什么帮你遮掩啊,再说了,”他笑了笑:“我可不能白帮你。”
温蕴说:“就当我欠你个人情了,再说了,我不计较你没大没小的就不错了。”说完她就上楼了,她有绝对信心,翟淮是不会告诉翟雅韶的。
翟淮看着温蕴走远的身影,想拿起手机,又悄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