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游者离开家乡,多年未返航.老旧的故事被从新提起,终于有人擦去表面灰尘,将舞台让出讲述她们的故事.”
——正文——
“梵依娜尔!懒姑娘,快起来做工了!再晚一些你又要被叫过去了!”衣着朴素但显然较他人更加光鲜的夫人拉高嗓音喊到.“快点!如果耽误了往西卡伦家送去的路程,就算是你白做二十年工都赔不起!”旁边高瘦的女人不耐地喊到.
干枯瘦小的女孩从飘扬的陈旧白床单的层层阻隔中走出:“知道了,瓦穆拉夫人,我是不会耽误做工的.”她气喘吁吁,用双手费力捧着衣物与首饰,仿佛下一秒它们就会跌落,她的胳膊会脱臼.
“瓦穆拉,让她拿着那么贵重的东西不会出事吗?”夫人看着高瘦女人.“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懒丫头再不肯出些力我们很快就会全部饿死!”瓦穆拉狠狠说到,走过去拉扯起梵依娜尔:“好了!如果不想脱臼就走快些!到时候我们没有给多的子儿给你治病!”
梵依娜尔歪歪斜斜走了几步,险些跌倒,瓦穆拉眼疾手快护住首饰:“你这是在干什么!弄脏了它们,你还要不要命!别忘了,我们收留你是好心,你回不去梵诺尔蒂,我们让你呆在这儿做工,一个子儿不收,你倒好,现在要让我们都陷入西卡伦小姐的愤怒中了?”一旁夫人拉拉她:“我们是第一次见西卡伦小姐,不知道她的脾气秉性,但是外界评价中,她不是个难相处的人,你这样说如果让人听了去……贵族小姐都在意名声……”瓦穆拉夫人狠狠甩开:“达玛娅,你这是想用小姐压我咯?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当初放弃离开这儿选择把这个懒姑娘带回来,我们现在就在西里提亚手工工厂里拿到安稳的工作了!”
达玛娅慌忙摆手:“我可没有!当年你也是同意了这件事的,现在又在这里抱怨,是否未免有些过分了?”瓦穆拉冷哼:“哼,当年?那时候梵诺尔蒂只是减少了出口和进口,这姑娘回不去,她又肯在这里老实做工我才留她的!谁知道她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久!我早就受够了!”
达玛娅也被激起怒火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说说,我们这些年来,难道很久没有接到像西卡伦家一样的单子吗?是谁把它们搞砸的?”她上前两步,一把夺过梵依娜尔手中的几件衣物:“好了好了,你先走开,我现在要好好和她说几句话了!”
梵依娜尔向外走去,虽然轻了不少,对她来说却还是沉重无比,她明白,这是两位旧友对一个外来者的排斥,要不了多久,等自己将衣服首饰送到时,她们早就乘着轻快的马车等候多时了,到时候免不了一顿数落.
她漫步在街头,一切似乎都在有意躲避她,像是人们对入侵者树立起的一道道围墙.
真是无聊啊.
——结束语——
“老兄,我们又要为此作出总结了.”
“一个悲惨的,可怜的女孩,还有什么吗?”
“还有转动的命运转盘.”
“谁在说那句话?”
“是一位现在不适合相见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