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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珩的酒账

赵夕月的经商之旅

赵景珩第一次踏进夕月楼时,身上还带着东宫书房里未散的墨香。作为大宋的太子,他早已习惯了御膳房里按规制摆好的山珍海味,也习惯了朝臣们落在他身上那些或恭敬或试探的目光,可七妹赵夕月偷偷在宫外开的这家酒楼,偏生就像一块从宫墙缝里漏出来的春风,带着市井里鲜活的烟火气,一下就勾住了他的脚步。他的核心目标从来不是来这里吃几顿酒,而是想借着这家开在御街边上的小酒楼,摸一摸汴梁城最真实的民情——那些朝堂奏折里不会写的、百姓饭桌上才会聊的柴米油盐,才是他这个储君最该补上的功课。

第一次来夕月楼,赵景珩换了一身青布长衫,揣着几两碎银子就往门里走,刚在大堂坐下,就被赵夕月一眼戳穿了身份。赵夕月半点不给太子哥哥面子,把菜单往他面前一拍,说在她这店里,就算是太子殿下,吃饭也得按规矩付账,概不赊欠。赵景珩笑着应下,点了几样店里的招牌菜,吃到一半就听见邻桌两个行商在抱怨,说今年江南漕运的粮船又慢了半个月,京城的米价眼看着就要往上涨,可官面上的告示还压着没发。他指尖的酒杯顿了顿,回去当夜就召了漕运司的官员问话,把积压了半个月的漕运淤塞问题理出了疏通的章程。那顿饭的账,他老老实实付了银子,还在随身的小册子里记下了第一笔“夕月楼酒账”。

第二次来,他没带随从,独自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刚点完一壶酒,就撞见几个地痞在店里闹事,说吃出来的菜里有沙子,要砸了柜台。店里的伙计正要动手,赵景珩不动声色地拦下来,只说自己是开封府来的小吏,当着满店客人的面,掰开那盘菜里的“沙子”——那根本不是泥沙,是地痞提前藏进去的碎瓷渣。他几句话就戳破了对方的讹诈把戏,没亮身份就把人扭送去了附近的巡铺,转身回到座位上时,才发现安沫儿正端着新换的酒菜站在旁边,眼里满是诧异。那天他点的是店里新出的桃花酿,结账时赵夕月免了他的酒钱,他却执意把银子放在柜台上,说规矩不能破,还在那本小册子里添了第二笔账,旁边批注了一行字:市井乱象,需亲查方能辨真伪。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朝中几位守旧的老臣听说太子频繁出入宫外的酒楼,接连上了三道奏折,说太子沉迷市井享乐,有失储君的体统,甚至暗指七公主私自开酒楼是坏了皇家的规矩,请求陛下下旨封了夕月楼。赵景珩拿着奏折去见父皇,没有辩解半句自己去吃酒的事,反而把这几个月在夕月楼听到的漕运积弊、米价浮动、市井讹诈的桩桩件件都摆了出来,连那本记满了酒账和民情的小册子也递了上去。皇帝翻完册子,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做储君的,能跳出宫墙里的纸面文章,摸到百姓的真实日子,这比在书房里背十遍经义都有用。

风波过后的第三天,赵景珩又一次换上青布长衫走进夕月楼,这次身后跟着几个翰林院的文官,说是来尝尝七公主店里的新菜。酒过三巡,他指着安沫儿挂在雅间里的月光线绣帘,当众说往后东宫的采买,凡涉及民间手作的物件,都优先从汴梁城里的手艺人手里采办,不许再让尚衣局的官员层层盘剥。满座的客商和手艺人听了,纷纷起身举杯,整个夕月楼的喝彩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后来赵景珩的那本小册子,后半本记的再也不只是酒账,还有从夕月楼里听来的商税利弊、漕运改良、手艺人帮扶的一条条可行的章程。他特意在册子的最后一页,夹了一张从夕月楼柜台上撕下来的普通结账单,上面的菜名歪歪扭扭,旁边是他自己写的一行小字:储君的功课,从来都不在深宫的御案上,而在百姓的饭桌上。

汴梁城的春风年年吹过御街,夕月楼的酒旗飘了一年又一年,没人知道那个常穿青布长衫来吃酒的文雅书生,就是当今的太子。只有赵景珩自己清楚,这家开在市井里的小酒楼,成了他往后执掌天下时,最鲜活也最温暖的一处底气。

本章完3

段评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