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直穿脊骨,紧跟其后,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这感觉有点像蹲了很久茅厕的腿,这时候南知意还在嗤笑系统的惩罚不过如此,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循序渐进般,电流强度越来越大,南知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从酥酥麻麻变成痛不欲生。
她就像是在渡劫,万千雷电同时向她劈来,而且电压也在一次次增高,更要命的是,电流并不会慢慢消逝,而是不断在她身体里游走。
系统,你真刑啊!
南知意难受的弯曲成一团,对比惩罚的感受,她猛然想起一句话:南孚电池,一代更比一代强。
小弟与身旁的人对视,看着眼前南知意难受的模样,额头冒汗,“完了,大公主看样子是生气了,冷少怎么办,葬爱家族我们惹不起啊!”
“那……那也是她先惹的我们!”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心却早已冒冷汗。
随着电流逐渐加大,南知意身体颤抖起来,头被电的直不起来,拿鼻孔看人,“身为一个人,水倒七分满,话留三分软,不清楚我的路子,就别打听我的底细。”
“从今以后,他,我的人了,欺负他就是欺负我葬爱家族!”
众人的脸上只剩下错愕和钦佩。
虽然智障,但南知意说这些话并无道理,这个年代,只有葬爱家族是最好的背景板,他们才不会欺负陆止年。
南知意暗暗庆幸自己的聪明才智,在破系统的惩罚下还能想出不让陆止年被欺负的法子来。
哼,不亏是我。
小弟们在警察追上来之前迅速离开,南知意也承受不住,晕倒在陆止年跟前。
南知意倒下的灰尘飞溅到陆止年身上,伴随着栀子花的香气,陆止年看着眼前的南知意,心里五味杂陈。
南知意再睁眼是在病房里,蹩眼时钟,十点,看来已经第二天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天,南知意身上的电流感还是没有消下去,相比昨天的酷刑却也好太多了。
破系统。
早晚炖了你!
南知意无能的怒吼,谁知破系统真的听见了,在她脑子里发问,“嗯?你说什么?”
“哦莫?!”南知意连忙摆摆手,心虚的狡辩,“我说……早晚要炖……点补品,多吃点梨。”
系统职业微笑,作为一名合格的穿书系统,自然是不拘小节的,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南知意毫不在意的摆弄手指,“我可以回去了?不对呀,我还没欺负男主呢!”
“你救的那个人就是男主。”
“哦,好消息呢……啊?!!”好半天南知意才缓过来,“哦莫!”
……
陆止年不自觉的咳嗽两声,一旁的女孩附身过来,亲切的问候道:“你醒了?难不难受,感觉怎么样?”
陆止年扶手撑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女孩看见赶紧帮忙,“哎,你受这么重的伤就不要起身了,哎对了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女孩长得十分漂亮,那明媚的双眸,说起话来闪闪发光,长长的马尾随着说话的幅度左右晃动,弯眼一笑,更加青春灵动。
女孩又是递水又是给侧体温的,十分亲切,带着那个年纪独有的天真无邪。
女孩把自己当仙侠小说一般述说着,保护他什么的,偶尔陆止年也跟着笑一两声,有时心里也会不自觉的感叹有人陪真好。
但陆止年对她的武侠梦并不感兴趣,与其说不感兴趣,不如说他有心事。
陆止年听着她不断的唠叨着,握水杯的手更紧了些。
昨天那个女孩……
陆止年听着她不断的唠叨着,握水杯的手更紧了些。
他是渴望被关注的,却又是不敢奢望的。
南知意和系统夹击着在门缝里观望,观望的正是陆止年。
“欸,马桶盖儿,你说陆止年旁边的女生是谁啊?长得白白净净的,比我逊色几分,你说是不是白月光啥的啊?
系统火冒三丈,声音依旧软软的,“不准叫人家马桶盖儿啦!小七讨厌你!”
南知意倒是无所谓,放到比起鬼脸来,“略略略~就叫马桶盖儿就叫马桶盖儿,谁让你上次莫名其妙惩罚我?!”
系统冲到南知意面前,用小小的身躯抗衡着,“哼!”
南知意莫名觉得好笑好玩,下意识的躲开,不料倒在了门上,门也因此被打开了。
陆止年看着倒在地上的南知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身去扶,可又怕太过刻意,只得愣在原地,眼睛却是早已移不开了。
南知意与两人相视一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