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边伯贤“为什么要气我?”
苏幼月“难道,边伯贤,你看不出我爱你吗?”
边伯贤“月儿,你说你爱我?”
他看着我,眼神明显的呆滞,好似在吞咽口水,眼神里却字字清真。
苏幼月“我表现的那么明显,边伯贤,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我嗔怪着他,刚背对他往床边走,便被拥入进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
边伯贤的双臂紧紧揽住我,好似在害怕下一秒我会离开他一样。
边伯贤“月儿,你爱我。”
我握住他抱着我的手臂,感受着他的呼吸。
苏幼月“边伯贤,我爱你。”
边伯贤“可是,月儿,你怎么能爱我呢?”
苏幼月“你好蛮不讲理,分明是你要管家带入入门,分明是你夜半守在门外,分明是你二话不说吻我,分明是你骑马带我狂奔。桩桩件件,你为何又来问我怎么能够爱你。”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我又怎么能蒙蔽自己的心,不去对边伯贤说一声我爱你。
毕竟,我不做爱情里的懦夫。
我的泪珠滴滴落在边伯贤的手背上,他感受到了,将我转过来,紧紧的拥入怀里。又低下头,一颗一颗如同鸟儿喂雏一般地舔舐着我的泪水,可我又感受到颗颗泪珠从他脸上垂落。
边伯贤“可是,月儿,我当了懦夫。”
边伯贤“我不敢说我爱你。”
不敢?而不是,不爱?
我有些疑惑,那么好的氛围,那么近的距离,边伯贤却在我的眼前落泪,身着的军装倒像是在笑话他儿女情长。
苏幼月“边伯贤,为何不说爱我。”
边伯贤“月儿,如果说,我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一场灾难呢?你又会说爱我吗?”
苏幼月“不管是灾难、还是荆棘,你在我身边,山川皆可平。”
边伯贤,这不是男人该许的承诺吗?为何,你要我一字一字地平定你的不安呢?
他又重新将我的脑袋埋入他的胸膛之间,听着他的心跳,加上一整天的疲惫,我渐渐的泛起睡意,在他的怀里打着呵欠。
边伯贤“睡吧,月儿,我在你身边,做个黑色的梦吧。”
苏幼月“边伯贤,什么是黑色的梦?”
边伯贤“黑色的梦啊,就是没有梦境,只有沉稳的睡眠的一场梦,我想要你,天天都能好好睡觉……”
他和我解释着,我枕在他的手臂上,缓缓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边伯贤早已离开了我的房间,诺大的房间,有了他又失了他,难免觉得有些许的空虚。
小青“月月,你终于醒了!”
小青好似与我有心灵感应一般的,我一醒来她便准时出现在我面前,还带着洗漱的铜盆。
苏幼月“这是……几时了?”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环顾着四周。
小青“都快到午时了。虽说边督军吩咐我们不要打扰你睡觉,但今天好歹你要陪着边督军去参加宴席呢!”
苏幼月“啊?午时?啊?宴席?啊?陪他?”
一觉睡醒,我连续被三件事情震惊。
虽说小妾稀松平常,可也难登大雅之堂,他带着我去百老汇,那儿都是戏子,确实也无所计较。
可宴会,那么重要的地方,边伯贤怎么会要带我去?
小青“别纳闷了,月月,快收拾收拾,边督军等会就来接你了!”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穿上衣服,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一些礼仪。恍恍惚惚的,我就听见个今天要去的宴会是金氏的订婚宴。
金?
好像昨晚那个找茬的男人也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