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便是我与边伯贤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在我一点一点爱上他时,他却在一遍一遍告诉我他不爱我。
可那又如何呢,我总归是他的妾。
而作为边督军的三姨太,大家总是要赏我的面子的。
苏幼月“庄家做大,买定离手,开!”
骰子上分明的一个五一个六,昭示着我的胜利。
苏幼月“来来来,拿钱!”
在边伯贤的住宅里,我公然地设着赌场,全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也是因为边伯贤,宠着我。
是的,他总是从我身边经过,然后笑着摇摇头,然后又去忙活他的事。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去百老汇练习,学音乐剧,表演,再回家来赌博。
渐渐的,我在虔城有了名气,大家都唤我一声“明月”。
更有报纸摄了我的照片,拿我做头版头条,拍着边伯贤的车,清清楚楚大字“歌星明月疑似与边督军有染”。
每逢这时,我总是要晃悠到边伯贤面前,举着一堆大报跟他撒娇。
苏幼月“怎么办,他们说我没实力,是拖了你的关系。”
苏幼月“他们还说我是小三上位。”
边伯贤“我的姑奶奶,你可不就是我的小三嘛,是吧三姨太太。”
他也与我玩笑着,再习惯地将手里编好的玉兰花串为我簪上,我的周身又是一股玉兰花香。
说起来,玉兰花是奶奶最爱的花,她总是念叨着玉兰花香沁人,要院里种满了才好,
久而久之,我也惯闻上了玉兰花。
可边伯贤也爱玉兰花,这是我没想过的。
苏幼月“我明明一直都在靠实力!”
我赌气,非要和他争。
边伯贤“行行行,你说,你看不惯哪家报社,我去和他们主管谈谈。”
他从我手里接过报纸,我便指着一个一个的报社名字,让边伯贤记。
有的时候也觉得,日子就这么过去,也挺好的。
除了边伯贤的夜晚始终都在大太太的房间里过这件事让我烦心。在家里那么久了,而我却从未在这家里见过她,这让我不禁对她更起了好奇心。
苏幼月“边伯贤,大太太,我能去见见吗?”
某日,我坐在边伯贤的书桌边上陪着他读书,突然看到他房里的某块匾额的落款是“吴欣怡”。我不禁将这么久的疑问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边伯贤“不必。”
他很简练地回答了。
苏幼月“可我在这这么久了,也从未见过她。可你天天都去她的房里睡,也从没来过我这……”
后半句我越说越小声,边说边让我觉得感觉好像是我闺房寂寞,求得边伯贤陪伴一般。
边伯贤倒是听出了我的这层意思。
边伯贤“怎么了?苏小姐,是嫌一个人睡太孤单了,想要我陪着你吗?”
他玩味地看着我,满是不怀好意的表情。

苏幼月“没有!”
我因害羞脱口而出的否认,却换来他止不住的大笑。
然后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着。
边伯贤“你现在还没确定你自己的心意。”
苏幼月“什么心意?”
我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会转到了这里。
边伯贤“关于我的。”
他一字一句说完之后,便低头继续看书,也不和我继续解释。
其实我大概还是明白他在说什么,可边伯贤,明明是你不爱我,为何又等我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