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别说的太满。
西王母刚想助小夭,却被一旁的皓翎忆阻止。

西王母,我们皓翎的家事你也要插手吗?

我答应了阿珩,定会护她周全!

可你的玉山,真的足够与皓翎为敌吗?
皓翎忆面露威胁,此话一出,西王母的神情有些迟疑。
师父,不必管我。

你先离开,对付他们,我一人足够了

你的身份帮助我多有不便,先走吧。

西王母知道,这一次的小夭身上有修为灵力,自是与上一次不同。

你真的可以吗?

赶紧离开!我可不想看你们师徒情深的戏码。
西王母看了一眼小夭,小夭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灵堂。
她想,她应该去找一个人,或许只有她才能帮助小夭。
阿念,我只你任性,可不知你什么时候经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什么模样,与你何干?

西陵玖瑶,你知道吗?我每每看到父王偷偷咳血的时候,我有多心疼他……

可每当我去找他时,他强撑着拿最好的状态见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赤宸!

若不是他我父王也不会死!

还有她。
皓翎忆将目光放在一旁的水晶冰棺上。

我母亲,是她的替身。

我亦是替身所出。

你明明不是我父王的亲生女儿,他明明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可就是含在嘴里什么都不说。
皓翎忆眼角留下一滴眼泪,这一次不是任性,不是胡闹,亦不是委屈,而是心疼。
她心疼她父亲,此生爱惨了一名女子,却眼睁睁的看着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生了子。
到最后还要将她们带回家,将别的男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养。
多可笑,多可怜……
这件事,小夭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她心底的愧疚更甚。

我一点都不想恨你。

可我快恨死你了。
……

不知西王母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相柳,她有难,唯有你才可以帮她。

她?

是谁?

小……
话到嘴边,可就是说不出口,这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你的身上……
他的身上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只要在他身边,就不能提关于小夭的半个字。
能在相柳这样的人身上下禁制,恐怕不是一般人。或许,他与小夭之事被洪江所知晓,这个禁制定是洪江所设。

王母的意思是说,有个人在等我去救?

对,这一次你必须去。

我为什么要信你?

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会悔恨终生。

只有你才能救她。
虽然小夭的实力不容小觑,可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对皓翎忆动手。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里却比谁都善良。
皓翎忆曾与她情同手足,如亲姐妹般,所以不管皓翎忆做了什么她都不会伤害她。

知道了。

王母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