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回过神来,他跑到河边,看着水里面倒映的自己。
红色的眼瞳,露出嘴里的獠牙,面目狰狞又恐怖,换个人都会被吓死,他现在就是个怪物……

……
第二日,他又来到了那个酒楼,可是却不见昨日的说书先生,四处一问,说是昨日受到了惊吓,换了一个年轻说书先生讲书。
防风邶看了一眼那个说书先生,等他准备回家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说书先生)这位公子,你这是……

你说,防风邶跟西陵玖瑶是什么关系?

(说书先生)我怎么知道?

说!
说书先生看见眼前的这个小公子面色不善,然后吞了吞口水对他说。

(说书先生)我也就只知道一点,都是道听途说。

说。

(说书先生)大王姬仰慕者诸多,这个防风邶就是其中一个,在大王姬没与丰隆成亲之时,防风邶日日教她射箭。

(说书先生)在王姬与丰隆大婚的那天,他曾去偷偷看过一眼,然后就去酒楼里买醉了。

(说书先生)说到底也是个痴情人,曾经的他多么风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如今却为西陵玖瑶丢了心。
防风邶越听越觉得可笑。
说到底,曾经的她有相柳,现如今相柳死了,趁着自己失忆胡编乱造。
还说什么白首相依?
都不过是欺骗罢了!
防风邶想着想着,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在慢慢变红,还没等说书先生讲完,他就离开了这里。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生怕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不同。
她成过亲,自己从不知情,她也从未向自己提起。
防风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给防风意映吓坏了。

二哥,你到底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防风邶打开门,一把将防风意映拉进房间,这一举动把防风意映吓了一大跳。

二哥?
防风邶将手放在她脖子上。

你认识西陵玖瑶,是不是?

是,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与她什么关系?

你……
防风邶知道自己不能听信那些人所说,还是需要一个身边知根知底的人告诉他这一切。
而防风意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

你喜欢她。

然后呢?

她并不喜欢你。

那她喜欢谁?

她曾喜欢涂山璟。

你那个走丢了的丈夫?

是。

那她现在呢?

相柳,不过……相柳已经死了。

你有没有相柳的画像?

相柳每次露面,都带着面具,他是一只九头海妖,传闻可以变换九九八十一张脸,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容。

恐怕,只有小夭见过。
防风邶点了点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哥,你曾日日陪在她身边,可她转身嫁给了丰隆。

她不值得你为她曾做的一切。
防风邶抬起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原来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你消遣的工具。
他拿出那块玉佩,拿在手中端详了许久。
抚摸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有一处凹凸不平,他离近一看,竟是两个字。
夭……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