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苏晚岑要把事情跟她说的时候,白翊恒过来了。

苏小姐。
看清来人时,许柒迟一愣,扯了扯苏晚岑的衣角。
你好……白,白先生。

许柒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白翊恒是过来找苏晚岑的,草草说了两句话就先行离开了。
有,有什么事吗?

她本是不想让许柒迟离开的,但出于礼貌,还是没挽留了。
白翊恒有些迟疑,毕竟那件事是爷爷喝醉胡诌的。他也不好开口。
见白翊恒不说话,苏晚岑倒是开口了。
白先生是来问……手串的事吧?


嗯。
犹豫再三后,白翊恒还是决定跟她聊聊。

我知道这么直白的过来找你有些唐突,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事,请讲。


我知道,当年那个手串的事,不过是白,苏两家长辈喝多胡诌的。

我们家出事那几年,是苏爷爷出手援助了我们家,才不至于让白家陷入危机。

我爷爷之所以想让你收下手串,一方面是白,苏两家的交情,另一方面,是想感谢当年苏家对我们家的帮助。

我知道苏小姐不愿意,当然我们也不会强求,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还请苏小姐放心。
他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苏晚岑还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正要回答,白翊恒的手机却响了。
他冲苏晚岑抱歉地笑了笑,转身朝旁边走了两步,接通电话。

哥哥!
电话一接通,白翊宸的声音就从听筒那边传来。

怎么了小宸?
苏晚岑双手捧着手里的果汁,眺望着远方。
时隔多年,她也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他,记忆里那个斯斯文文的,经常护着她的男生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不得不感慨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

爷爷说你出门了,怎么出门的时候没有跟我说哇?

哥哥现在有一点重要的事要处理,出门太急了。

好叭,那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忙完就回来。

好的,哥哥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白翊恒回过身,打算跟苏晚岑继续刚刚的话题,却不料许柒迟突然跑了过来。

晚晚,别聊了,你姑姑被人欺负了。
什么?!

不好意思白先生,失陪一下。

白翊恒还没反应过来,苏晚岑和许柒迟就已经离开了。
许柒迟边走边跟苏晚岑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到底怎么回事?


就你小姑那个情敌啊,莫名其妙就开始作妖,趁你未来小姑父离开的时候就对你小姑恶语相向。

苏小姐本来不想跟她计较,想起身离开,她就喊人将苏小姐推倒了,苏小姐扭了脚。我看形势不对就来找你了。
都什么年代了,以为叫两声就能当警犬了??

谈话间,两人就穿过人群到了苏笙身边。
小姑,你怎么样?


晚晚,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事,就可能扭到了。
苏晚岑低眸,看着苏笙原来纤细的脚腕已经肿的厉害。
本来苏晚岑是想打电话让司机送苏笙先回去的,却不料冯艺雅还在一旁讲风凉话。

哎呀,苏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怎么连走路都不会了?
冯小姐可真会说话,怎么?今天出门往嘴上涂了开塞露?到处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苏晚岑真的火大,丝毫不客气地回怼了回去。

你!
怎么?玩笑话而已,冯小姐生气了?还是说冯小姐要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

见说不过苏晚岑,冯艺雅又把矛头指向苏笙。

苏笙!你们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

我们家的家教仅限于对待有家教的人。
苏笙说的轻描淡写,冯艺雅却气急败坏。
正当冯艺雅要带着她那些小姐妹上前时,季宴礼,苏言澈和秦江先后到达。
原来他们几个是在房间里探讨关于季宴礼要给苏笙求婚的事,结果还没讨论到一半,就有人来告诉秦江宴会厅里起冲突了。
几人着急忙慌地往这边赶,过来的时候已经了解过情况了,一听到苏笙受了伤,季宴礼和苏言澈就开始急了。1
苏笙,你家家教真是个宝藏!教出了这么有趣的苏晚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