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麾明和周于璐死后,余以乘就成为余氏的主人了。
余以亮在余麾明和周于璐死后就去仙界了,余以乘因为是术士容颜依旧没变,放在高中生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得出来的那种。
上流社会的名媛看见余以乘都得愣半天。
因为余以乘已经七十岁了,却和十七八岁的男生如出一辙。
——
余以乘老婆~
余以乘躺在何许膝盖上。
何许不知为什么一直无法觉醒法力,和普通人面临着衰老。
余以乘花了重金找人炼制了驻颜丹,何许现在的模样就像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
何许捂住他的脸,不忍直视。
何许七十多岁的人真当自己是十多岁的小孩子吗?
余以乘拿开她的手,坐在沙发旁边。
余以乘我要……
何许不行!
余以乘你给不给我?
何许想都不要想。
余以乘死驴子!
何许余大壮!
两人相互瞪,门口秘书在敲门,手停在空中,尴尬的杵在那里,她悄悄往后退,余以乘转身走了。
何许余大壮,你给我站住!
余以乘头也没回的走了,何许气呼呼的追上去,门口被一个刚二十岁的名媛拦住,高开叉的旗袍。
何许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今天才三度,看着她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样子,何许把身上的保暖衣温度调高些。
原本这能调节温度的保暖衣只有术士才能穿,余以乘做了些修改,往里面注入了一些自己法力进去。
这样何许就能穿这衣服了。
言洛儿今天天气暖和着呢,穿这么厚?也只有老年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何许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大腿,讽刺的笑笑。
何许六十八岁了,怎么不是个老年人呢?
何许拍拍自己水嫩的脸。
何许你母亲也应该称我一声阿姨了吧,六十八岁还能长得这么年轻,我都佩服自己了。
言洛儿气急败坏的走了,何许不屑的甩了一个眼神,就去逮人去了。
总算在应急通道看见余以乘,抄起角落的扫帚。
何许你自己几岁了,还玩变形金刚,钱哪儿来的?!
余以乘抓着护栏连连跳下三层楼梯。
何许一甩扫帚准确无误的砸到他后脑勺上。
余以乘哎呀——!!!
——
余以乘办公完已经十点了,这个点何许已经在家睡美容觉了,也就是说……
余以乘搓搓手,重心下移,笑得过于猥琐,把空间戒指里刚买的高达模型拿出来。
余以乘坐在地上盘腿拼高达,拼得酣畅淋漓,笑声……
新员工办公听碎尸案,又听见余以乘的声音,顿时毛骨悚然。
公司员工乘总是不是脑子摔傻了?
公司员工他一直这样,习惯一下就好。
办公室没声音了,新人办公听得正起劲,听到最恐怖的时候,耳边吹来一阵阴风,他转头一看。
面前一个人拿着手机放在下巴上,从下往上照着整张脸。
余以乘我~死~得~好~冤~啊~
新员工直接晕过去了,余以乘耸耸肩,秘书差点气晕过去。
秘书乘总!!!
——
第二天余以乘被何许教训了一顿。
何许你这么大个人了,都能当爷爷的年纪了,跟个孙子似的。
何许办公不积极,吓唬新员工,修炼的时间不修炼,余大壮,你翻了天了!
余以乘给她捏肩,轻声哄她。
余以乘老婆,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信我。
何许我信你我就不姓何。
余以乘露出大白牙。
余以乘也可以姓余。
何许揪着他的耳朵往身边拽。
秘书撑着额头,长长叹口气。
她完全联想不到,这么个不学无术的董事长是怎么支起商业圈半边天的?
——
余以乘要参加宴会,给她挑了一件适合的礼服,礼服有恒温的功能,但余以乘还是觉得不保险。
手上拿着一个碎钻做成的手链,给她边戴边说。
余以乘穿礼服就穿不了保暖衣,这手链和保暖衣的效果差不多,别取下来。
余以乘整理了一下她的礼服。
余以乘这件衣服和手链能让皮肤触碰的空气保持在十五度左右,这是我前不久独创的,怎么样?暖和不?
在零下三度的空气中,何许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何许余大壮,你这是打算开发饰品了?
余以乘目前没法批发,要是等我攻克了这个难题,老婆你当我的代言人好不好?
余以乘把脸凑了上去,何许捂着他的脸。
何许等你做出来再说。
余以乘那说定了,不准骗我。
何许好好好,我不骗你,把你脸拿开。
余以乘移开脸,搂着何许的腰就出门了。
余以乘搂何许腰的时候从没安分过,都老夫老妻了,何许也没讲究那么多,余以乘手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眼睛往下移。
何许礼服被他拉开了一个口子,何许脸一下就黑了。
何许余大壮!!!
他们两人出来了,何许披着余以乘的西装,余以乘上衣就穿着一个衬衫。
八块腹肌、强壮的肱二头肌、丰满的胸膛明显露了出来。
不少上流社会的名媛端着的架子瞬间没了。
何许掐了一把余以乘的腰,她力气对余以乘来说太小,余以乘没感觉到,何许咬牙切齿正要说话。
言洛儿走了过来,蹲着红酒走上前。
言洛儿我记得乘总已经七十来岁了,看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十八岁,长得越来越年轻了。
何许松开余以乘的手,双手环胸挡着余以乘。
何许我老公是术士,自然看起来要比普通人年轻。
言洛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难过的撇过头。
言洛儿何小姐,我记得你已经六十多岁了呢,虽然保养的好,但明显看出来脸上有细纹了,已经不再年轻了。
余以乘抓住何许的胳膊,把她转过来,仔细瞧了敲她的脸,虽说是老夫老妻的,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余以乘松口气。
余以乘瞎说,我家鹿鹿永远十八岁,长得比你年轻多了,你看起来比你妈都大个十来岁。
言洛儿捂着脸,伤心的跑了,何许大拇指反手指着言洛儿。
何许不去哄哄?
余以乘我哄她?看她那玩意儿都膈应,老婆我们回家。
何许眼角弯弯,点点头。
余以乘抱着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蹭了蹭她的胸口小憩一会儿。
余以乘每天的工作多如牛毛,睡觉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虽然余以乘说过他现在已经不用睡觉了,但没人的时候余以乘会趴在她怀里小憩。
她就觉得是余以乘在骗她。
何许揉揉他的头发。
何许辛苦你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