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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我家鹿鹿永远十八岁

本尊申请退休

余麾明和周于璐死后,余以乘就成为余氏的主人了。

余以亮在余麾明和周于璐死后就去仙界了,余以乘因为是术士容颜依旧没变,放在高中生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得出来的那种。

上流社会的名媛看见余以乘都得愣半天。

因为余以乘已经七十岁了,却和十七八岁的男生如出一辙。

——

余以乘

老婆~

余以乘

余以乘躺在何许膝盖上。

何许不知为什么一直无法觉醒法力,和普通人面临着衰老。

余以乘花了重金找人炼制了驻颜丹,何许现在的模样就像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

何许捂住他的脸,不忍直视。

何许
何许

七十多岁的人真当自己是十多岁的小孩子吗?

余以乘拿开她的手,坐在沙发旁边。

余以乘

我要……

余以乘
何许
何许

不行!

余以乘

你给不给我?

余以乘
何许
何许

想都不要想。

余以乘

死驴子!

余以乘
何许
何许

余大壮!

两人相互瞪,门口秘书在敲门,手停在空中,尴尬的杵在那里,她悄悄往后退,余以乘转身走了。

何许
何许

余大壮,你给我站住!

余以乘头也没回的走了,何许气呼呼的追上去,门口被一个刚二十岁的名媛拦住,高开叉的旗袍。

何许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今天才三度,看着她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样子,何许把身上的保暖衣温度调高些。

原本这能调节温度的保暖衣只有术士才能穿,余以乘做了些修改,往里面注入了一些自己法力进去。

这样何许就能穿这衣服了。

言洛儿
言洛儿

今天天气暖和着呢,穿这么厚?也只有老年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何许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大腿,讽刺的笑笑。

何许
何许

六十八岁了,怎么不是个老年人呢?

何许拍拍自己水嫩的脸。

何许
何许

你母亲也应该称我一声阿姨了吧,六十八岁还能长得这么年轻,我都佩服自己了。

言洛儿气急败坏的走了,何许不屑的甩了一个眼神,就去逮人去了。

总算在应急通道看见余以乘,抄起角落的扫帚。

何许
何许

你自己几岁了,还玩变形金刚,钱哪儿来的?!

余以乘抓着护栏连连跳下三层楼梯。

何许一甩扫帚准确无误的砸到他后脑勺上。

余以乘

哎呀——!!!

余以乘

——

余以乘办公完已经十点了,这个点何许已经在家睡美容觉了,也就是说……

余以乘搓搓手,重心下移,笑得过于猥琐,把空间戒指里刚买的高达模型拿出来。

余以乘坐在地上盘腿拼高达,拼得酣畅淋漓,笑声……

新员工办公听碎尸案,又听见余以乘的声音,顿时毛骨悚然。

公司员工
公司员工

乘总是不是脑子摔傻了?

公司员工
公司员工

他一直这样,习惯一下就好。

办公室没声音了,新人办公听得正起劲,听到最恐怖的时候,耳边吹来一阵阴风,他转头一看。

面前一个人拿着手机放在下巴上,从下往上照着整张脸。

余以乘

我~死~得~好~冤~啊~

余以乘

新员工直接晕过去了,余以乘耸耸肩,秘书差点气晕过去。

秘书
秘书

乘总!!!

——

第二天余以乘被何许教训了一顿。

何许
何许

你这么大个人了,都能当爷爷的年纪了,跟个孙子似的。

何许
何许

办公不积极,吓唬新员工,修炼的时间不修炼,余大壮,你翻了天了!

余以乘给她捏肩,轻声哄她。

余以乘

老婆,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信我。

余以乘
何许
何许

我信你我就不姓何。

余以乘露出大白牙。

余以乘

也可以姓余。

余以乘

何许揪着他的耳朵往身边拽。

秘书撑着额头,长长叹口气。

她完全联想不到,这么个不学无术的董事长是怎么支起商业圈半边天的?

——

余以乘要参加宴会,给她挑了一件适合的礼服,礼服有恒温的功能,但余以乘还是觉得不保险。

手上拿着一个碎钻做成的手链,给她边戴边说。

余以乘

穿礼服就穿不了保暖衣,这手链和保暖衣的效果差不多,别取下来。

余以乘

余以乘整理了一下她的礼服。

余以乘

这件衣服和手链能让皮肤触碰的空气保持在十五度左右,这是我前不久独创的,怎么样?暖和不?

余以乘

在零下三度的空气中,何许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何许
何许

余大壮,你这是打算开发饰品了?

余以乘

目前没法批发,要是等我攻克了这个难题,老婆你当我的代言人好不好?

余以乘

余以乘把脸凑了上去,何许捂着他的脸。

何许
何许

等你做出来再说。

余以乘

那说定了,不准骗我。

余以乘
何许
何许

好好好,我不骗你,把你脸拿开。

余以乘移开脸,搂着何许的腰就出门了。

余以乘搂何许腰的时候从没安分过,都老夫老妻了,何许也没讲究那么多,余以乘手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眼睛往下移。

何许礼服被他拉开了一个口子,何许脸一下就黑了。

何许
何许

余大壮!!!

他们两人出来了,何许披着余以乘的西装,余以乘上衣就穿着一个衬衫。

八块腹肌、强壮的肱二头肌、丰满的胸膛明显露了出来。

不少上流社会的名媛端着的架子瞬间没了。

何许掐了一把余以乘的腰,她力气对余以乘来说太小,余以乘没感觉到,何许咬牙切齿正要说话。

言洛儿走了过来,蹲着红酒走上前。

言洛儿
言洛儿

我记得乘总已经七十来岁了,看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十八岁,长得越来越年轻了。

何许松开余以乘的手,双手环胸挡着余以乘。

何许
何许

我老公是术士,自然看起来要比普通人年轻。

言洛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难过的撇过头。

言洛儿
言洛儿

何小姐,我记得你已经六十多岁了呢,虽然保养的好,但明显看出来脸上有细纹了,已经不再年轻了。

余以乘抓住何许的胳膊,把她转过来,仔细瞧了敲她的脸,虽说是老夫老妻的,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余以乘松口气。

余以乘

瞎说,我家鹿鹿永远十八岁,长得比你年轻多了,你看起来比你妈都大个十来岁。

余以乘

言洛儿捂着脸,伤心的跑了,何许大拇指反手指着言洛儿。

何许
何许

不去哄哄?

余以乘

我哄她?看她那玩意儿都膈应,老婆我们回家。

余以乘

何许眼角弯弯,点点头。

余以乘抱着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蹭了蹭她的胸口小憩一会儿。

余以乘每天的工作多如牛毛,睡觉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虽然余以乘说过他现在已经不用睡觉了,但没人的时候余以乘会趴在她怀里小憩。

她就觉得是余以乘在骗她。

何许揉揉他的头发。

何许
何许

辛苦你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