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不去上课的吗?
这几天余以乘一直陪着他,大半部分时间都在医院。
大学的教学方式不适合我,你哥对法术有独到的见解,他们不配教我。


分明是脑子有病,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余以乘拿碗的力道大了点,左手放下勺子,敲他头。
一天不怼你帅气的哥哥心里不爽啊?


就你?算了吧。
余以乘敲敲碗,而余以亮并没有道歉的意思,余以乘也没再说,舀一勺粥给他,他扬起脖子喝了进去,但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了,不好吃,你哥厨艺有那么差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喝了一口,还挺好吃,又吞了一勺,余以亮无奈望着窗外。

OS:毁灭吧,我累了。
余以亮的枕头露出小本子的一角,他往里塞了塞。
本子里是卷轴,刚开始以为是法术卷轴,几天下来才发现是法术和妖术的结合,身体里的心脏释放着一股阴暗的气息,学下来才知道是妖力。

OS:这是那个妖的心脏……妖应该是妖丹,身体是人类,却有妖丹,那我难不成是人……
再吃一口。


我不吃,难吃!
在外国环游世界的周于璐听见余以亮出事了也连忙回来,抱着余以亮就一顿摸。

妈——
周于璐才松开手,扶着他的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没事就好,妈妈不该出去的,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
余以乘发给她的信息说的是普通杀手伤的他,要是知道余以亮差点魂飞魄散,周于璐会吓成什么样,他们不敢多想。
——

阿亮弟弟。
何许也会时不时来看他,因为余以亮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吃油腻辛辣的食物,他又嘴馋,所以她的任务就是偷偷带东西给他。
门突然打开,余以乘咬牙切齿,把东西抢过去。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吃这些,还有何许,你再敢给他带这些东西,我告诉你爸妈。


嘿!余大壮,□□□□□□,你□□对你弟弟□□□这么差,还好意思说我!

□□□,我□□对你弟弟好,你不乐意,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你□□,我就是□□□的看你不顺眼,你□□有本事打我!

余以亮生无可恋的躺回床上,这两人一见面就吵架,粗话一个比一个脏,音量又很大,吵得他脑瓜子疼。

要吵出去吵,烦死了!
闭嘴!


闭嘴!

……□□。
小孩子别说脏话!


我十二了!
还不是个小孩子。


……
——
后来余以亮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出院了,余以乘才回了学校,何许想去看看法术校区是怎么样的,一进门就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挡住了。
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地上铺着地毯,好几个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撒花,她手上拿着玫瑰花。

以乘,我喜欢……
你又不学法术,来这里找自卑感吗?

他们绕过她,何许抽抽嘴角。

我只是单纯想来看看法术方面你有什么不会的。
呃……

何许找到点苗头,连连逼问。

你是哪儿不会?剑术?炼丹?还是炼器?
只见余以乘的脸越来越扭曲,身为陪伴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明白表情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除了妖术其他的都不会吧?
何许和余以乘无视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很没面子,用尽全力吼出来。

余以乘,你该不会喜欢她吧?她有什么,在老校区的人都是普通人,术士就应该和术士在一起,和她在一起只会被人笑话。
余以乘嬉皮笑脸的模样收了,冷漠的回了句。
我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激灵,何许无比震惊的看着余以乘,现在的余以乘和以往判若两人。
我的天赋差到了骨子里,整整初中三年只从一阶到了二阶,谁人见了不笑话我?

好,初中暂且不说,我高中,因为我们的老师是妖怪,被沦为术士界的笑柄,我不信你没听过。


那你们后来不是换了个老师吗?
换是换了,但我学习的都是岸老师教授的卷轴,直到高三我们才学了一些其他的法术。

余以乘推何许往外走,给了她一个警告,没有回头,他不想见她。
术士怎么了,术士不是人?你的天赋确实不错,本还对你刮目相看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余以乘怼的她哑口无言,坐在路边的秋千上,轻轻荡秋千。

你不是喜欢吃炸鸡吗,我们去买,或者回家做?
余以乘摇摇手,头抵在秋千上,何许伸手要时候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从小到大何许和他的相处方式都是吵架和鄙视。
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何许坐在旁边的秋千等了好一会儿,余以乘看起来好多了,他站起来说了一件很正经的事。
我要去喝酒。


……

OS:小孩子撒泼吗?
——酒吧:
余以乘点了几个烈酒,何许偷偷让调酒师换成果酒,调酒师正纳闷,何许直摇头。

你尽管调就是了,钱我会多给点,帮我瞒过他。
调酒师更不明白了,在酒吧都是巴不得把对方灌醉,何许却阻止他喝醉,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还是这么做了。
钱多谁不干呢?
余以乘喝了几杯没感觉,索性拿出空间戒指里的酒,岸朝辞当老师的时候给了南际夜、南宫御殇、余以乘和乐少瑾一些酒。
……够他们喝到老死的时候了。
余以乘一直没喝,今天直接拿出来喝了,酒劲很大,喝了两口就喝醉了,酒壶掉在地上,头一直在晃。
你……你别动!

余以乘扶着她的头,睁大了眼睛看何许,何许一副舍身赴死的绝望表情。
刚刚还在摇的余以乘,看清楚了何许的脸,突然抱着何许痛哭流涕。
爸爸!

……可能没有看明白。
何许无奈的看着调酒师,调酒师叹口气,喝醉乱认亲的,他还是头一次见,也难怪不要他喝醉了。
何许给周于璐打电话,周于璐来到酒吧,余以乘双腿一跪。
爷爷!

周于璐一脚把他踹晕了。

□□□□□,谁给他灌醉的,这家店不想开了?!
何许摇摇手。

他戒指里掏出的,应该是哪个老师给的。

哪个老师教学生喝酒的?我去问个清楚,把他资格证收了。
此时还在纠结该给婴儿喝酒还是让婴儿自己做饭的岸朝辞后背发凉。

周阿姨,先……先把余大……余哥哥从地上扶起来吧。

喝醉了酒看见谁都是他爸爸,和他爸一个样,就不能像点我吗?

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