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舒乐晨还觉得手冢国光去德国了,那肯定每天都在忙着比赛,肯定顾不上她,谁知道手冢国光几乎每天给她打一个电话,虽然时间都集中在早上,但是她觉得这样也蛮好的。
眼下也没有什么大事了,毕竟当初她跟舒父的承诺,她现在已经达到了,所以之后她应该可以好好的跟手冢国光在一起了。
然而,一切当然不会如她所想的那样!
迹部景吾在财团掌握了话语权之后,他就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直接开除了当初想要逼他和他母亲下台的那些人,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抛出了一则消息,说是迹部财团买到了舒氏集团的垃圾股,但就算是如此,他们还是愿意赔付给股民百分之十的收益。
不够,这些在舒父的眼里全是小儿科,他并不觉得迹部景吾这个小孩子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然而,迹部景吾所做的这些却让舒乐晨警惕了起来。
要知道当初她嘲讽迹部景吾的父亲对对手掉以轻心,那么她绝对不会让这句话反噬自己!
她直接让自己的父亲放出风声,就说这支股票是舒家拿来是卖的股票,而迹部财团操作不善,才导致了股票最后跌停板,最后变成废股。
做完这一切的舒乐晨在沙发上倚靠了良久。
她明白,迹部景吾这样是打算跟她撕破脸了。
那么既然要撕破脸,她要么就是做在迹部景吾的前面,要么就是一直装可怜博得大众的同情。
但是后者,并不是她的风格!
再加上,大众看的是利益,集团与集团之间,即便是博了同情,也扛不住多久!
这样想着,舒乐晨立刻打开了茶几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只见她洋洋洒洒的直接敲出了一篇文章。
其意思就是迹部财团已和舒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而迹部财团的原董事长已去世,现在的孤儿寡母不成气候,再加之舒家底蕴较深,涉及到的行业较广,所以舒家有能力承担的起任何一直股票的收益与债务。
最后,舒乐晨还特地在文章中强调,舒家与迹部家联姻取消,这条消息。
将这篇文章发给舒氏集团董事长秘书之后,舒乐晨便合上了电脑。
这篇文章很快便被舒父看到了。
因为文章中涉及到的一些东西让秘书拿不定主意,所以秘书只好去请教舒父。
舒父坐在胡桃木的桌前,他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内容时,便淡淡一笑,“嗯,就按照大小姐说的办吧。”
“是。”秘书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
有了舒父的授意,秘书很快将这篇文章发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迹部景吾和舒乐晨取消婚约的事情,也知道了迹部家里出现的情况。
不光如此,就连手冢国光这个不太看财经新闻的人都知道迹部景吾的父亲去世的消息。
也是作为好友的关心,手冢国光给迹部景吾打去了电话。
自打手冢国光离开日本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跟迹部景吾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