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回到市局已经是傍晚,山间沾在裤脚的泥土还没干透。诡案组办公室灯火通明,物证袋整齐摆在操作台,整个房间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贺峻霖整理送检标签时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马嘉祺把勘查记录拍在会议桌上:
“全部物证立刻移交技术实验室,加急处理。重点查衣柜找到的银发卡、地板上的可疑斑迹、陶罐里的残留物,还有那半张泛黄的旧报纸。”


“收到。”
贺峻霖拎起一整箱证物,

“我留在实验室盯着预检验,有初步结果第一时间同步。”
严浩翔顺手帮他扶住快要滑下来的箱子提手,只是简单一句:

“我在外面待命,有事叫我。”
刘耀文已经坐回电脑前,屏幕上铺满青岚山周边村落的户籍存档:

“我来筛查当年还住在林家附近、现在仍然健在的村民名单。”
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厚厚的纸质老户籍册,逐一核对名字:

“我帮你做名单筛选,排除已经过世和早年就搬走的。”
另一边,张真源点开导航,看向速写本旁的凌曦:

“曦儿,查到还有三位老人住在山下新村,距离不算远。现在过去时间刚好,再晚老人家就要休息了。”
凌曦合上画像本:

“走吧,我带上草图,等下可以拿着老宅的复原图给他们对照,更容易唤醒记忆。”
丁程鑫坐在桌边,重新翻看从档案室调出的林知夏失踪卷宗。指尖划过那些字迹已经发淡、甚至有些模糊的笔录。马嘉祺站在他身后半步,视线落在卷宗上,没有刻意靠近。

“当年一共走访了二十一户村民。”
丁程鑫轻声说,

“但证词高度趋同:那天晚上没看见异常,没听见动静,林家小姑娘可能自己进山迷路了。”
马嘉祺眉头微蹙:
“可我们在老宅找到的痕迹,和‘迷路出走’完全对不上。很多人像是提前统一了口径。”


“不一定是全部人都知情。”
丁程鑫翻到下一页,

“有可能大部分人只是怕惹麻烦,只有少数人,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
四十分钟后,张真源和凌曦抵达青岚新村。楼房不高,路边种着老樟树,傍晚有老人坐在石凳上纳凉。他们按名单,最先找到今年八十二岁的王桂兰婆婆,当年就住在林家隔壁。
老人家耳朵有点背,看见警察上门,神色明显绷紧,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襟。

“婆婆,我们只是想问问四十三年前,林家那个小姑娘林知夏的事。”
张真源放轻语速,把凌曦画好的老宅复原草图轻轻摊在桌上。
一看见那张图,王桂兰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低下头不停摩挲自己的袖口:

“都过去几十年了,记不清咯,早忘了。”
凌曦没有逼问,慢慢说道:

“我们已经去过那栋老宅,找到了楼梯上的指甲刻痕,还有一枚银发卡。知夏当年,是不是有一个带小梅花的银发卡?”
这句话落下,老人身体僵住,沉默了很久,长长叹了一口气。

“……是有那么一个。”
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姑娘总别在刘海边上,很好看。当年村里好多小女孩都羡慕。”
张真源抓住重点:

“那失踪那天夜里,您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王桂兰迟疑着,眼神不停往窗外瞟:

“那天夜里,我起夜倒水,听见林家那边有争吵声,不是小孩子哭,是大人的声音。我本来想过去看看,我老伴死死拽住我,叫我别多管闲事,说‘少去招惹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老人却突然闭紧嘴,拼命摇头:

“我不能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惹祸上身。后来没过几天,林家两口子就匆匆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再继续追问,王桂兰只是反复摆手,说自己真的记不全。临走前,凌曦留下一张联系方式,告诉她如果想起什么,可以随时打电话。
离开老人家,两人又走访了另外两位老人,得到的信息大多零碎模糊。有人记得当年林家气氛很怪,有人说出事之后有个陌生男人在村里晃过,但没有人敢明确说出那个“不能提”的名字。

“线索断在这里了。”
走回车上,张真源揉了揉眉心,

“恐惧可以封存记忆,但也说明,当年那个人,在村里有足够威慑力。”
凌曦翻看着速写本上的标注:

“我们手里只有侧面描述,没有样貌。回去我结合几位老人碎片化的描述,试着做模拟画像。”
与此同时,警局实验室传来消息。贺峻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马哥,丁哥,预检验有结果了。”
所有人迅速赶回。
无菌操作台的灯光冷白,贺峻霖摘下一次性防护手套,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衣柜夹层找到的梅花银发卡,表面残留微量毛囊,DNA比对,和档案里留存的林母旧样本亲缘匹配,可以确认就是林知夏的物品。地板缝隙那处暗斑,是被时间淡化的陈旧血痕,年代和失踪时间吻合,但是降解严重,暂时提取不到完整DNA。”
刘耀文眼睛一亮:

“陶罐里面那堆残渣呢?”

“是当年普通粮食谷物,没有毒素。”
贺峻霖摇摇头,

“另外,空气和土壤样本全部复检完毕,没有致幻物质、没有特殊低频声波残留,可以排除老宅本身会直接让人产生幻觉。”
丁程鑫闻言,若有所思:

“那集体梦境就不是环境造成的。不是老宅在‘催眠’报案人。”

“那为什么互不相识的四个人,会梦到一模一样的画面?”
宋亚轩轻声提出疑问,

“如果没有外力刺激,心理学上也很难解释。”
刘耀文盯着屏幕上那半张从老宅墙上揭下来的旧报纸:

“我查到了这张报纸被撕掉的那一块,是一则当年的本地简讯,只是版面很小,很多图书馆存档都缺失。简讯写着:‘青岚乡林家少女走失,邻里称曾看见一名男子到访林家’。但是这条报道发布第二天,就被全部收回了。”
马嘉祺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脸色沉下来:
“有人在当年就试图抹掉这条线索。”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报警电话突然响起。
刘耀文接起,听了几句,神色骤然一变:

“马哥,是之前的报案人,那个大学生,李萌萌。她说……她又做梦了。但这一次,梦和之前不一样。”
所有人瞬间安静。

“之前她只能站在走廊,不敢靠近衣柜。”
刘耀文复述电话里的内容,

“可这一回,她在梦里,把衣柜门,拉开了。衣柜里没有看见人,但是看见了一个名字。”
丁程鑫身体微微前倾:

“什么名字?”

“周培山。”
这个名字像一块冰,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张真源猛地想起刚才王桂兰婆婆那句“不要去招惹那个人”:

“就是这个?会不会就是当年大家不敢提起的那个人?”
“耀文,立刻检索‘周培山’,四十多年前,青岚乡,职业、住址、所有记录全部挖出来。”

马嘉祺立刻下令,语气果断。

“收到!”
刘耀文十指飞快落在键盘上。
几分钟后,资料调了出来。
屏幕上,一张泛黄的黑白证件照,一个男人的脸棱角生硬。资料显示:周培山,当年在青岚乡负责乡村基建维修,会木工,经常在各个村民家里走动。林知夏失踪之后不到半年,他就突然离开青岚山,去向不明。
宋亚轩看着档案:

“当年的走访笔录里,几乎没有民警找他问话的记录。就好像,这个人被刻意漏掉了。”
严浩翔拿起对讲机:

“我可以去核查当年的交通记录,看看他当年离开之后,有可能逃往什么方向。”
贺峻霖把银发卡的证物袋重新封好:

“发卡、血痕、被掩盖的报道、村民的恐惧……所有线头,现在全都指向他。但我们目前只有间接证据,没有能钉死他的实据。”
丁程鑫缓缓开口:

“还有一件事。为什么时隔四十三年,偏偏是现在,才有人不断梦到那栋老宅,梦到这个名字?难道只是巧合?”
马嘉祺看向墙上青岚山的地图,目光落在那座被迷雾包裹的老宅标记上:
“不是巧合。或许当年,还有一样比证词和物证更关键的东西,留在了那里,我们上次勘查,漏掉了。”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早已入睡,诡案组的灯光依旧长明。四十多年前被强行捂住的真相,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小、却再也堵不住的口子。
-------未完待续-------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