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清除服务3：地下机房

接上集

突击行动结束之后，雨还没有停歇，冰冷的雨水拍打在机构大楼的外墙，警灯红蓝交替的光透过雨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来回晃动。大批物证被装进证物袋，工作人员来回穿梭，把现场提取的硬盘、催眠记录、诊疗档案一一封存。

马嘉祺站在二楼走廊，指尖捏着一份被撕碎又重新拼接好的就诊单据，眉头紧紧锁起。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丁程鑫。

丁程鑫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刚刚初步审讯得到的口供摘要，他微微点头：

马嘉祺的声音沉下来。

丁程鑫划动屏幕，

几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一扇布满灰尘的铁皮柜门被暴力破开，向下延伸的金属台阶隐没在黑暗之中，潮湿的冷风从地下涌上来，混杂着机器运转的闷燥热浪。手电筒光束扫下去，一排排服务器机架密密麻麻排列，无数指示灯红绿交替闪烁，低沉的嗡鸣充斥整个地下空间。

刘耀文已经守在机房内部，戴着一次性手套，手指在服务器外壳上划过。见到他们下来，他立刻转过身。

刘耀文指着主控台上密密麻麻的屏幕，

屏幕上弹出无数条数据条目，每一条都对应一名来访者，标注着姓名、年龄、创伤类型，还有被提取出来的记忆文件大小。部分条目后面标记着已导出，时间和之前查到的境外服务器上传记录完全吻合。

丁程鑫俯身看向屏幕，指尖点在一行记录上：

马嘉祺开口问道。

丁程鑫开口复述口供，

马嘉祺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眼底寒意渐生，

丁程鑫继续说道，

刘耀文敲击键盘，调出后台的访问日志：

马嘉祺语气凝重，

丁程鑫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宋亚轩快步跑下台阶，手里拿着一部在办公室夹层找到的私人手机。

刘耀文立刻接过手机，连接设备进行解析。屏幕弹出多条未读消息，是匿名加密账号发来的讯息。

【这批记忆样本质量很高，下一批什么时候交付。】

【警方已经注意到机构，尽快转移库存素材。】

马嘉祺盯着屏幕：

丁程鑫走到机房角落，墙边摆放着几张特殊的躺椅，头部位置布满细密的感应电极，椅面还残留着少量已经干涸的污渍。他伸手轻轻触碰仪器外壳：

丁程鑫缓缓说道，

刘耀文突然敲击键盘，神色一变：

屏幕上疯狂弹出删除指令，海量记忆文件开始飞速跳转删除。刘耀文十指飞快敲击键盘，调动设备拦截进程，服务器警报声尖锐地响彻整个地下机房。

刘耀文额角渗出薄汗，

马嘉祺拿出对讲机：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地下机房机器嗡鸣不停，成千上万份封存着人类痛苦记忆的数据，还在服务器之中静静躺着。可幕后的始作俑者依旧藏匿在城市的雨幕背后，下落不明，而那些失踪来访者的生死，依旧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巨大谜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