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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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
小花此次多亏徐大师出手援助,当日是雨臣失礼了,还望大师海涵。
解雨臣说着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徐久你既叫我一声大师,我自然要有容人之量。
徐久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解雨臣杯下压着的金卡,语气淡淡。
徐久无妨,此事就此揭过。
小花甚好。
解雨臣听罢,眉眼间流露出一抹笑意,轻轻收敛眉宇,微微颔首,接连饮下三杯致歉酒,才悠然地伸出手,将卡递了过去,动作从容不迫,尽显风度。
端的是那陌上如玉的公子,优雅而矜持。
啊呸!
徐久冷脸瞧着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好嘛!
先把致歉的架势摆上,面上诚心诚意地敬酒,可手里却牢牢把控着润金,巧妙地抓住了徐久的要害。
这无疑是对徐久的无形的压制!
直到徐久出于无奈松了口,他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眼中那股凌冽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但是还不够!他偏要走完自己精心设计的那套道歉流程——三杯酒一干二净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将润金递给徐久,故意捉弄她似的。
这不是平白恶心人嘛!
这人也忒次了!
尽管内心对某人表面的虚伪功夫极度不屑,徐久仍然选择遵循自己的本性,迅速将卡片收入了裤兜中。
小花早前邀了大师赴京赏花,未曾想却因雨臣的私事扰了大师的兴致。
一句兴致,轻轻揭过了他之前有病似的绑架行为,随随便便就盖棺定论了徐久的去向。
好一个倒打一耙!
小花不过也好,前几日日头太足,大抵是不方便出行的,正赶上最近风和日丽,不若大师便在解府多住几天,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好嘛!她出不了门又成老天爷的锅了?
小伙子,祸从口出的理,想来您还是没想明白啊。
徐久您客气了,小道我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未免家里人挂念,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徐久撇了撇嘴,盯着面前那道精致的嫩豆腐,用力切下一块,狠狠地咀嚼数下才吞咽下去,仿佛在故意折磨那块无辜的豆腐。随后,不动声色的轻轻一踢,将梯子推了出去,无声拒绝某人的示好。
小花可我听说,徐大师亲缘浅薄?
徐久你!
“砰”的一声,清脆的筷子落地声响起,徐久猛地抬头,眼中怒火中烧,瞪向解雨臣。那一刹那,仿佛有火花在两人之间迸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解雨臣迎着徐久愤怒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平静,眼神坚定而深邃,如一汪深潭,漆黑可怖,莫测其底。他缓缓举起手,指尖轻触酒盏。
目光交汇,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徐久这是另外的价钱!
终是她的本性占了上风。
不过哪有什么不干白吃饱儿的理儿?售后服务也是很费精力的!她肯定要为自己争取更高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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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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