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忧谷来了一位神秘的却也不算神秘的客人,他穿着月白色长袍,戴着兜帽,面具遮盖了他的面庞,身形精瘦,气质冰冷。
而吉祥如意在接待这位神秘的客人之时便觉得好奇,为何要戴着那悲喜面具,也只是一句“貌丑,不宜见人”,因而玩心渐起,试图去下那位客人面庞所戴的面具,但还没得手,腰腹便被一把墨色长刀穿过。
血肉被生生割裂的滋味可并不好受,但那猫将长刀抽出时,刀刃不见红,而吉祥如意身上也没有伤口。
生气吗?这是当然的,可还没开口,就听那人淡淡地开口,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这是看在你们谷主的面子上……在我没生气之前,请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他手里的长刀可不好说话。
到达会面地点,客人便突然消失,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于那位客人而言不过是费一件机器的事。
他把已经报废的钟表扔入溪流,任由它在清水中化为灰烬。而此时一片禁止,目中一切仅余黑白二色。
他也不想,这样太浪费了,造一个器械可要话费不少的时间,可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远处无数牌坊之上,那巨大的宫殿
不得不说,这山谷中的景色可谓是独一色,于那长阶顶端,便眺望一整个云幽谷。
可着真的是山谷中的景色吗?
好不容易爬到顶端,他已经骂了谷主无数遍,为什么要把宫殿建在那么高的地方,不是存心累死人吗?当然,这些话自然是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毕竟有求于猫,若是说出来了,他不答应又该如何是好。
枫华那家伙心眼可不少,不过是一个大厅便有数十中机关,甚至要通过解密再能到达密室。
“藏那么深,说吧,防谁?”
他站在门口,尽管机关凶险,可依然毫发无伤,抱着手臂,略带警惕地看着不远处坐在茶几前悠闲喝茶的白猫。
“可不就是为了防被手宗老宗主驱逐的,千年难遇的天才——千手百眼吗?”枫华将对面的茶倒满,抬眼看着他,尾音上挑,“这么大敌意?过来坐坐,吃些点心喝些茶再好好谈谈,如何?”
“我有很多时间,和你慢慢谈。”
后面半句咬字极重,被称为千手百眼的青年走到茶几前,看着淡褐色的茶水热气上蒸,眯了眯眼:“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这可不是求人的语气。”
“嘁,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求人,所以我用一样东西和你交换,如何?”
枫华听了这话,像是听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眼神中难免出现了嘲弄:“交换?你拿什么和我换?你又有什么能和我换?”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所说的,你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千手百眼将茶一饮而尽,喉间那干涩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如果想看到预言中的那样,生灵涂炭,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这话正好戳中枫华的痛楚,空气中出现火药味,只需一点火星子便可以瞬间炸开。他捏着茶杯,没有思考便开口接道:“我会把神器给你,但是,我要转化仪。”
千手百眼沉默一会,像是在纠结,在枫华以为他要放弃之时,便听见铿锵有力的话,“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
“哈…你还真愿意把这东西交给我啊,看来你或许很快也要成为我云忧谷的常住居民了。”枫华手里把玩着那精妙小巧的物什,它会不会如如传言所说的那样,可以看到未来,改变命运呢?
他还真舍得啊。将这东西交给别人,无异于一只猛兽自愿褪去爪牙。
可那家伙跟有读心术一样——好吧,其实像那种天才,发明出什么东西都不奇怪,那淡漠的声音传入耳畔时,明明只是背影,似乎也能看到他那坚毅却又略带绝望的眼神啊。
“枫华,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还没在很久以前便清楚,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那只是你。”
一人拿着神器,一人拿着转化仪,但两人都不知如何使用,可那又怎样呢?毕竟会不会用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