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层逛了一会儿之后,天色便暗了下来。
四人正准备回房间,凌久时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指着身边的房间,问道,“这里住的谁啊?”
“是濛濛,她自己住。”谭枣枣看了一眼房间道。
“濛濛,我们不是住四楼吗?怎么她的房间号是502?”谭枣枣抬头,原本门牌变成502。
许知穗:“威福利山疗养院死的唯一一个护士就是在502自杀的,或许有人利用这一点,来看看这是不是禁忌条件。”会是谁?许知穗脑海里瞬间想到一个人,只这一下,许知穗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脏了。
“我还庆幸咱们不是住在五楼呢。”谭枣枣皱着脸,“怎么一回来又变了。”
阮澜烛想了想,还是敲响了濛濛的门。
“有事吗?”濛濛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四个人,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进门前熊漆也跟她说过,进门后抱大腿就行了。
阮澜烛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指了指门上的门:“你的门牌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
濛濛抬头看,“怎么会这样!”她进门前也查了资料,到房间后她就一直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我们建议你换个房间,这里的房间很充裕,而且会越来越充裕,因为人会越来越少。”阮澜烛。
濛濛连忙点头,感激地说,“多谢你们提醒。我这就换房间。”
阮澜烛笑笑,“举手之劳。”
凌久时见她拿上包走了之后,才说:“我们这也算是对熊漆仁至义尽了。”
八点马上就要到了,几人回到房间,凌久时拿着书在床上看,走廊突然出现声响,阮澜烛沉声说:“我去看看。”
凌久时拦住阮澜烛:“我去。”
开门之后,凌久时走出去,四周看了看,走廊却空无一人,他心中微紧正要关上门,却感到有个东西卡在了门口。
凌久时低头,看到自己的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只红色高跟鞋。
谭枣枣:“啊,那是什么!”
阮澜烛快步走近厕所,将搋子拿出来一下子把红色高跟鞋打出去,将门关上,行云流水,转身爬上上铺,躺在许知穗身后。
谭枣枣张大嘴,惊呆了老铁。
窝在上床的许知穗撑起身子,不吝啬的夸赞:“凌凌,你刚刚太厉害了。”
阮澜烛搭上许知穗的腰,吃醋的亲了亲她的耳垂。
“啊,还有人在呢。”许知穗害羞。
很快,走廊里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凌久时和谭枣枣都有些坐立难安,两人盘腿坐在各自的床上,紧张地看着门口。
“你俩赶紧休息吧,那东西不会进来的 ”许知穗再次强调。
谭枣枣还是不敢睡,抱着床架盯着门。
阮澜烛悠闲地躺在床上,手伸出去给许知穗当枕头,他笑着问谭枣枣:“怎么了,是不睡地上不习惯了?”
“穗穗,咋俩也赶紧睡吧。“阮澜烛抱着许知穗的腰,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
贪婪的亲了亲。
很快,他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声逐渐平稳了下来。
“不睡吗?”谭枣枣趴在床上,悄声问下铺的凌久时。
凌久时摇摇头,不能都睡了,外面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由由近及远,他真的怕有人进来。
时间在流逝,门口的高跟鞋声已经消失了,凌久时眼睛刚闭上,就传来肉体砸在地上的闷声。
这声音实在太大,连已经睡着的许知穗和阮澜烛都被惊醒了。
“怎么回事?”谭枣枣害怕地坐直了身体。
许知穗揉揉眼睛:“你俩真的没睡啊?”
谭枣枣:“穗穗姐,那是什么声音啊?”
阮澜烛跳下床,“从窗户那边传来的。“他走到
窗边,打开了窗户,探头去看然而,什么都没有。
“听起来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凌久时道走到阮澜烛身边。
许知穗见状,跳下床,站在阮澜烛另一边。
她沉声,“等。”
“等?等什么?”凌久时看过来。
许知穗不再说话,三双眼睛盯着外面,不多时,熟悉的闷声又响起了。
这一次,他们终于知道了这是什么声音,这是人从楼上跳下来,身体落地的响动,而落地的人,是一个护士。
那把刀子闪烁凌冽的寒光,被护士拿在手上,刀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听觉灵敏的凌久时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是她的。”阮澜烛是指红色高跟鞋。
没一会,跳楼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知穗看了两眼谭枣枣和凌久时,俨然被这跳楼声折磨得不轻,再加上凌久时的听力。
许知穗没上床,转身进了厕所。
再出来之后,手里拿着几团海绵,谭枣枣接过,“姐,你哪里找的?”
许知穗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她能说是她从内衣里抠出来的吗?
凌久时摸了一下,还是温热的,往耳朵塞的时候,鼻尖一动,闻到一股馨香,脸瞬间的红了起来,这该不会是!
他低下头,快速将海绵塞好将被子盖起来。
阮澜烛看不懂,他一个NPC哪懂这是什么啊?
谭枣枣抱着被子,心里暗示自己听见的微弱声音很有节奏,非常助眠,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