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摩拳擦掌,就差个徐瑾了。
离开展馆去找徐瑾,蒙钰就追过来了,他没有客户要保护,也自由。
“刚刚你们去了后院吧,但是那NPC说话怪怪的,你们猜出来没有?”
阮澜烛一脸傲娇:“当然了,莲花可厉害了,一下子就猜到了。”
蒙钰眼前一亮,“真的啊,女神那么厉害。”
阮澜烛可不信蒙钰没猜出来,毕竟他可是白鹿的老大,不可能没有真本事。
蒙钰将手搭在阮澜烛的肩膀上,对方撤回一个肩膀,蒙钰差点摔倒。
气死了,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呐,这个给你,就当做是见面礼,合作的事情,在考虑一下。”蒙钰从口袋里拿出把钥匙,跟雪村那把钥匙一模一样。
阮澜烛很高兴,虽然他一眼就知道这把钥匙是假的了,再说了,要是这把钥匙是真的,也不能在这光明正大的给,所以说啊,这是在考验他的实力。
“看在钥匙的面子上,合作的事情,出去再议。”
他刚迈出一步,又被蒙钰拽回来。
“你干嘛走那么快啊,我还有事要说呢。”
阮澜烛翻了个白眼:“没兴趣,还有,我女朋友在等我。”
几人离开展馆门口,没注意到,展馆旁边的蒲草丛动了一下,接着,王小优走出来。
*
“徐瑾,你刚刚去哪里了,我们找你半天。”程千里还不知道徐瑾就是门神的妹妹,此刻对她态度也不是很好。
徐瑾:“我随便逛了逛,不好意思啊,牧屿弟弟,凌凌哥,刚刚你们找到什么了?”
凌久时:“我们见到门神了,她在找她妹妹。”
一听凌久时这样说,徐瑾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导游按时间来了,数好人数之后,就带着回到了旅店。
NPC导游:“明天准时集合,九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哦。”
小姐姐a:“可是大家在一起,有十个人啊。”
王小优:“如果今晚再死一个,那不就是九个人了吗?”
*
第二天,凌久时床周围的血脚印又有了新的一圈。
他睡醒起来,发现大家都在看他,还把他吓一跳。
“你们干嘛都看着我?”
程千里:“你心是真大,你忘了血脚印了?”
凌久时无奈,“它怎么就围着我的床转呢?”
“这个我在恐怖片里看过,像是在举行是什么神秘的仪式。”
凌久时:“那这样说,咋俩都是祭品咯。”
程千里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谢邀不想跟你一起当祭品,“不,祭品只有你。”
徐瑾:“牧屿,你一个晚上没睡,你看到什么了吗?”
程千里怂唧唧的说:“我不是一个晚上没睡,看见什么,我也不敢看不是吗?”
“它没有杀你,说明你没有触犯禁忌条件,接下来就是要抓紧找到钥匙。”
下了了楼,一个女生一直在数人数,数了好几遍,的确是九个人,但是死的是谁?
阮澜烛坐在位置上,手指轻轻扣着桌子,在场的人,少了蒙钰。
紧接着,蒙钰打了个哈欠走下楼,“不好意思,起晚了。”
蒙钰走到阮澜烛身边说:“出来一下,聊聊。”
王小优:“诶,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说出来,也能争取早点出去。”
被她问道的三个小姑娘都是许知穗的人,怎么可能说给她听啊。
今天的景点是瞭望台,这次阮澜烛目标明确,就是撬开上次刘萍看到鬼影子的地方。
手指在墙壁上轻划,果然有凸起的分界线。
找了两把刻刀,阮澜烛带着程千里一起撬墙。
把这块墙壁卸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没想到是这些东西。”阮澜烛的声音带着失望,还以为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他看向一直躲在凌久时背后低着头的徐瑾,不敢去看白骨。
“有这么可怕吗?”阮澜烛调侃。
徐瑾:“我难道不该害怕吗?这里面全是骨头。”
阮澜烛才想起徐瑾是女孩子,“说的也是
呢,那个鼓槌呢?”
程千里从背包里拿出骨头,阮澜烛叫他去楼上敲鼓。
“啊,那我钥匙跟凌凌哥一样,敲完鼓想自杀怎么办?”
阮澜烛嗤笑一声:“放心吧,你的记忆里没有不愉快的事。”
程千里叹气:“你就直接说我傻就完了。”
他跑上顶楼,敲响上面的鼓,又响起了第一天听见的诡异乐曲,就连砌在墙里的尸骨也在沙沙作响。
“我,我们回去吧。”徐瑾可怜的看向凌久时,哀求道。
“回去干嘛?上去看看。”
一听要上去,徐瑾连连后退,“不,我不上去,我不上去。”说完,就直接跑走了,从她一直背着的包里不小心掉了一个本子。
程千里跑下来,捡起笔记本,“这不是姐姐的日记吗,怎么在徐瑾这里。”他打开一看,根本就不是姐姐的笔记本。
姐姐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她不见了。
“凌凌哥,这是你啊。”程千里从日记里拿出一张被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画。
花是用铅笔勾勒出来的,能清晰看出人脸来。
许知穗看着凌久时,又想起第一次见徐瑾,她那脱口而出的阿辉,“原来是这样。”
程千里满头问号,“什么这样那样的,姐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许知穗:“我说的是这张画。”
“这画……难道,徐瑾暗恋凌凌哥!?”
凌久时无奈:“这不是我。”
凌久时:“这上面画的是徐瑾,这个男的挺像我的,但肯定不是我啊!”
阮澜烛:“所以,老太太的谜语,应该是个因爱生妒,由妒生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