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刺鼻又让人寒噤。
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狼狈的趴在地上,周围全是血迹,她一手握拳,一手伸向前方,仿佛想抓住什么,头发全部浸湿,贴在脸上,眼睛里全是不甘与痛苦,呼吸轻且小,脸上鲜红的血迹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双腿全是灰尘,脚脖子是刺穿的铁链,十个脚趾头没有了保护层,血淋淋的,让人害怕,她就趴在那儿,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旁边坐着七个男人,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她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的怀里,嘲讽又得意的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的人。
这时,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是来自地步的恶魔。他走到那个满身伤痕的女人旁,蹲下,歪头打量,嗤笑一声,伸出充满张力的手,掐住女人的下颚,用力一抬。

渍渍渍,这还是以前那个京大的校花吗?怎么这么惨啊!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却没机会展示了。
女人抬眼望向他,眼底涌动着浓浓的恨与不甘。
丁程鑫,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这么对我?

丁程鑫脸色骤然一变。

没有做错任何事?别可笑了马嘉怡,你对月儿做了多少事?她次次都被你针对,你次次都加害于她,还说没做错事,你哪儿来那么厚的脸啊?!
手渐渐收紧,马嘉怡疼得皱着眉,手不自觉抬起握住丁程鑫的手腕,丁程鑫眼里流出厌恶,立马甩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后扔马嘉怡的脸上。

阿程,别生气啊,为了她影响自己的心情,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就是啊丁哥,我都替你晦气呢。
说着,宋亚轩露出玩味的笑,笑意不打底的看着马嘉怡。
马嘉怡浑身一僵。
马嘉祺放开阮曦月,走到我的面前。

我的好妹妹,真是狼狈啊,居然落得如此下场,哥哥我真替你惋惜,哈哈哈。
马嘉祺,你没有心!


心?我怎么可能没心?我的心可全都给了曦儿,妹妹,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啊。
你!无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马嘉祺上前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再用力。我的脸逐渐憋得通红。

马哥,冷静一点。

马哥,别被她牵着走。

对啊,就是说,马哥,没必要。

马哥,咱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马嘉祺听了,逐渐松开掐着我的手。

阿祺,你手疼吗?

曦儿,我没事。

哟哟哟,月儿这么心疼马哥,我好伤心啊。

就是啊,阿月,这你可就不对了哦。

月月,我也伤心了。

就是就是,月儿姐姐,你偏心。

你们……我哪有。
阮曦月的脸逐渐红了,充满娇羞。

好了,你们别说了,月儿都不好意思了。

曦曦还真容易害羞。
我看着他们秀恩爱,心里仿佛如刀割一般,血淋淋的,痛的我快喘不过气来,呼吸逐渐急促,眼睛渐渐通红,死死的盯着他们。

差点把你忘了。

来人!给我打!打到她死!
丁程鑫,你想我死?你敢!!


我怎么不敢?

呵,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可是马家大小姐!!


呵,马家大小姐?你忘了你怎么来马家的了?你只不过是个收养的,马嘉怡,你别以为你在我马家住,你就是个凤凰了,你永远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鸡
马嘉怡一愣。

你怎么不死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月儿姐姐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总是要伤害她?!!
我没有!!我从来没伤害过她!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你哪点都比不上阿月,你就该早点死!

跪下,给月月道歉!再磕个头,我会让你少受点苦。
绝不!!!


马嘉怡!!你不是喜欢伤害曦曦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说了!我没伤害过她!那都是她自己做的!只是为了嫁祸于我!让你们厌恶我!


呵,马嘉怡,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哼,来啊,不是会勾引人吗?我成全你!

下地狱吧!

来人!这里有个美人!活可好了,都快来享受啊!
话毕,地下室来了几个油腻的胖子,脱光了上衣,色眯眯地走向了我。
我震惊的看着张真源,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没害过阮曦月!没有!

可是没人理我,他们都站在那轻蔑的看着我做着无谓的针扎。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月儿姐姐,没事的,她那么伤害你,这是她应得的。

可是……

没事的月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真的……真的这么该死吗?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不甘被践踏侮辱,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