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默不作声,各怀鬼胎似的,
此时贺峻霖脑子疯狂转动,一口口地扒拉着粥,总算是找出话题
贺峻霖掏出手机,滑动几番后出现了二维码,他把手机伸向严浩翔:“加个微信吧,我还钱”
面前的严浩翔“可以”不带一点犹豫地掏出手机
听手机“叮”的一声,他收回眸光向下看了看那只猫头像
……..
他好像可以直接在群里加他的
严浩翔抽纸擦了擦嘴“你好点没,吃点药吧”
贺峻霖摸了把脖颈——一个字“烫”
他摇摇头,随后道:“嗯,我去…”
话没说完,就见严浩翔起身去拿药:“你杯子在哪,我给你弄,你上床”
贺峻霖“…….行”严浩翔的话在他听来就好似命令般,拒绝不了.
贺峻霖“在我桌上”说完就爬上床
严浩翔走到他桌边,拿起地球仪旁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凉透的水.
贺峻霖此时躺在床上,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下面传来撕包装,玻璃碰撞声,人吃饱喝足后一阵睡意便猛然袭来
严浩翔转头看了眼贺峻霖,他背对着严浩翔,看不出到底睡没睡,于是他走到床沿,手伸进栏杆轻轻地拍了拍他肩
………
大概率是睡了,入睡的未免也太快了
严浩翔所幸不再冲药,坐在椅上小憩了一会儿
外头开始下起狂风暴雨,雷电交加,柳叶向同一方向倾斜,但柳树仍矗立,狂风席卷起地上的碎石,叶片,它们随风飘动,欢聚一堂再是四处奔波,狂风呼啸的声音着实把正在小憩的严浩翔吵醒
脑袋在下一秒就要砸在桌上,庆幸得是严浩翔睁开了双眼,他第一时间看了眼贺峻霖——还在睡,但睡得不安稳,转了个身
严浩翔把泡好的药放在桌上,便径直走向贺峻霖,他的身高足够高,可以看见贺峻霖发梢被汗浸湿,微微往上翻,露出眉眼,这样看倒是更加清秀了些
一时呆楞的严浩翔反应过来轻微拍了两下贺峻霖:“贺峻霖,起来吃药”
贺峻霖无动于衷
于是严浩翔鬼使神差的用手背覆在他额头上,一秒两秒过去
贺峻霖睁眼了
朦胧的双眼微微眯着,他们四目相对,贺峻霖“你..干嘛?”
。。。
严浩翔立刻撒开手,眸光落到眼尾的虚空处:“我..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在烧”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准备下床,兴致缺缺地道:“没有烧了,好了点”
“还是吃点药吧”严浩翔随后转移话题
贺峻霖“嗯”
“嘭”一声门被撞开,被贱了一身泥的两位冲进宿舍,开口即是脏话:“诶呦卧槽,这tm没人说下雨啊,妈的淋老子一身,脏死了!”说完还呸了两口泥
一旁的严浩翔见了满脸黑线,语气冷冷地道:“你俩给我滚去阳台”
曾茨见状推搡着还在吐槽的徐光炎:“喂,你个傻子别说了,看翔哥那眼神要杀了我们,他有洁癖”
徐光炎闻言停顿片刻,而后嘟囔道:“咳,脏死了,得去清洗一下”
坐在旁边看戏的贺峻霖突然偏头用右手挡了下,从严浩翔的视角来看似乎在笑
严浩翔“你胃还疼吗”
贺峻霖“?你怎么知道(我胃不舒服)”
严浩翔瞟了一眼药盒,话没说出,就听见贺峻霖了然:“我知道了”
自那次生病后贺峻霖就格外注意,稍微起风,立马穿外套,也不吃辣的喝冷的,有时碍于大热天去洗冷水澡,自那后不管天气怎么样,都洗热水澡
有时徐光炎会在一旁调侃:“贺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惜命了?”
而后他就会收获来自某人的白眼
时间久了,四人的时间总是交错,见面只限晚上,中午,也就在回了宿舍偶尔聊那么几句
贺峻霖从早到晚忙,忙着上课,忙着去自习室,他有时就会回想起高中时老师说的:“等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再坚持一会”
这话简直是在放p,但当时的贺峻霖的确是信了,现在看来其实跟高中没什么不一样,他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还要每日每夜的熬夜写文章投稿,有些内容如果不巩固就会陷入迷茫,但总归来说是充实的
贺峻霖学得是法学,为什么学?大概就是见过社会的险恶,以及对这门兴趣高,他一向对数字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
今天他一如既往地背着包来到图书馆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他抽出耳机带上,屁股没坐热乎,旁边就来了人
正要开口的贺峻霖在抬头看到对方时停住
严浩翔“方便一起坐吗?”
贺峻霖摘下耳机:“怎么突然跑这来了?不回宿舍?”
严浩翔边拿书边道:“没怎么来过这,宿舍一个人挺闷的”
贺峻霖重新带上耳机,只不过里面没放音乐,他拿起笔在书上圈起几个单词:“不怕又有人要你微信?”
严浩翔先前是来过一次自习室的,但没写一会就会有女的跑来,所幸他就直接回宿舍写
贺峻霖说完后又抬眸看了看严浩翔,长的是一副骨相,浓眉大眼,卧蚕饱满,瞳孔幽深,在白炽灯下显得发亮,鼻梁高挺,脸部棱角分明,笑起来时两旁会形成括弧,看着这一张俊脸,那么多人喜欢也确实没毛病
严浩翔“那是在自习室,图书馆应该没有”
听到他的话,贺峻霖转过头一副要笑不笑的脸看着他,严浩翔着实被看得起鸡皮疙瘩:“你..盯着我干嘛?”
“没什么,你写吧”贺峻霖立马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