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可选好了?”
“她...”
炀星张了张口,意思再明确不过。
“公子可是选好了?”
“嗯。”
“他们都说你会选盐霜。”
炀星没回答,挑了人就回去了。
夜家挑选人之后,同等级参加的人都会一同陨灭。
被选下来的人,不过是个年芳十岁的小丫头片子,名为筏双。
“公子...筏双前来认门。”
“双儿,进来。”
“公子,为什么不解释?此双儿非彼霜儿。”
“盐霜不适合,没什么好解释的。”
“筏双愿意,永远陪伴在公子身边。”
……
十年就在眨眼间,炀星受家族邀约前去做主官。
筏双半扎着,走在马车前领路。
大道之上,对面来了人,来势汹汹。
“对面来者何人。”
“让开!”
“不让...”
筏双如今亭亭玉立,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可忽视。
马车里突然传来一句。
“双儿,上去揍她。”
“得令。”
筏双手掌金通灯迎了上去。
“你是,夜家书童!”
“没听到我家公子说,让我揍你吗?”
筏双一膝盖就顶翻了对面马上坐着的人,对面马车里出来个人。
“让我来会一会夜家书童。”
“且来。”
双弯刀,刀刀见血不回。
筏双只得堪堪闪避,当双弯刀碰到马车那一刻,突然被金通灯震了回去。
“死...”
双弯刀的主人被金通灯震得往后退了退。
“好法宝,好一个金通灯。夜家公子夜炀星,幸会。”
“滚开。”
“书童勿急,公子,我等只是借个道。”
“双儿,拿下。”
等筏双拿下时,她们纷纷服了毒,她往后退了退,回道。
“公子...”
“去看看马车里面是什么东西。”
“公子,是书卷筒。”
筏双来到马车旁,通过车窗递到了炀星的手里。
“是浏家的,走,还东西去。”
“得令。”
筏双临走时,在腰带里拿出一瓶东西,液体一样的东西撒在那些人身上无色无味,她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
初来乍到,筏双停在了浏府门口,炀星掀开马车的车帘,踩着马凳下了马车。
他抬步进去,筏双稳稳的跟在他身后一两米处。
刚转出来,迎面飞来一个茶盏,筏双飞速上去,稳稳的接在手里。
“好身手,不曾听闻夜家公子是个男扮女装的。”
“浏銮...”
“好好好,我爹还没回来,你先坐,坐...”
炀星入了座,筏双将手里的茶盏轻轻地放在桌面上,退下去站在一旁。
“几年不见,你家书童倒是越发的兰质蕙心了。”
“双儿,退下。”
“得令。”
……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来当主官的吗?”
“还你。”
炀星把书卷放在书面上,推给浏銮。
“你来到路上碰到她们了?”
“来的路上她们与双儿碰了个正着。”
“碰上了筏双是她们运气不好,昨日我爹发现东西不见了,还不让我追,着实奇怪。”
“这书卷我没看,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诱饵。”
“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似什么都在他的掌握里。他肯定猜不到你来了。”
“双儿脾气不小,你少招惹她。几年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我看她也没那么咋咋呼呼的。”
“拭目以待。”
炀星吹了吹茶,喝了口。
“她可厉害了,都不需要我出手。”
“那你选对了,你要是换了别人,可没这么好运。当年那些人不乏有来取你性命的亡徒。”
“嗯。”
……
监考官不是那么好当的,筏双站在炀星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
“双儿,等会让你上去试试。”
“得令。”
当对面的人兴高采烈的拿着筏双腰带上的东西的时候,筏双眉眼低了低。
“双儿,回来。”
“我不擅长的总有擅长的考官。”
……
“双儿,去试试。”
“居然是你这么一个小童?”
“照样打趴下你。”
那人被筏双一脚踹下去的时候,愤愤不平。
“承让,你好歹拦住了我两招,不算是个废物。”
“你!”
“双儿,归位。”
“得令。”
……
“回见,我们得离去了。”
“你不考虑再看看吗?最近出来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不考虑,双儿,回程。”
“得令。”
……
筏双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公子,你明明想去,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
“是不是怕老爷说。”
炀星没吱声,筏双逼停了马车。
“我劫走了公子,之后回去自会请罚,还请公子老实点。”
“双儿...”
炀星无奈的笑笑,只唤了她一句。
“冒犯。”
筏双低了低头,对旁边驾马车的马夫说道。
“反抗者死。”
“我等愿跟随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所以,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俞静桐看着面前停着的马车和为首的书童筏双,问道。
“无意走进来的。”
“说来真有意思,一个沉默寡言公子,一个古灵精怪书童。”
“放肆!”
筏双闻言呵斥道,这是对公子与她的大不敬。
“稍安勿躁,江湖动荡不安,挑事的人行踪诡异。多半你们也难逃。”
“我们出行如此之久,尚未遇到一难,你凭什么说道两句。”
“凭我看得见,想来便来,但想走未必好走。”
“你这是要与我打一架了?”
“你我无冤无仇,本是不必打一架。但你伤我人,毁我家,不得不讨回公道。”
俞静桐指了指后面证据确凿的破败茶馆,愤愤道。
“我赔你便是。”
“赔?只怕你赔一条命都恢复不了,还不如让我出口恶气。”
“狂妄自大。”
筏双本想着召回金通灯,却发现没有动静。
“在这里,只要我想,你拿不出什么东西来。”
“见招。”
筏双肉搏能力不弱,但俞静桐也不差。
不相上下,四处涌起的风,小闹钟被吹的直往后退。
炀星面前的帘子也被吹的往脸上飞...
“我见你年少,不与你计较,但是伤我家园不行。”
俞静桐说完,一掌恰恰拍在筏双胸门口,她飞了出去,正巧被炀星接住了。
“好身手,不予计较。”
“我自然不会治你们于死地,出去后东南方向前进,自有你们的去处,是生是死全看造化。于我来说,无用。”
“多谢。”
……
“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打疼了?”
小闹钟吹了吹俞静桐的手,她敲了敲小闹钟,没说话,看着马车摇了摇头。
“茶馆会恢复原状的,你放心。”
俞静桐点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