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因絮仔细看着水镜里邬清宵的自杀片段,眯着眼睛,想着仔细记下那几个叛军的脸,其实那年大军入城,为首的说,把这些宫里的女眷摸了脖子就行。
但是那几个人却在看着那金枝玉叶,粉雕玉琢的邬清宵,红着眼眶盯着他们的时候,就起了邪心,想着偷偷去掳走,却被崔胥死死挡着,无奈只能把两人都偷渡出去,才有了自杀那时的事。
“真是畜生啊,这群人。”解因絮虽然总是梦到,但是梦里总是晕乎乎的,所以看到了实在的片段还是会愤愤不平。
水镜泛出阵阵光晕,镜面像泼墨的油画一样,乌蓝,深邃,解因絮将水镜放在地上,闭眼念出咒语,一时间,镜子瞬间增长到和成人一般高,睁眼时,乌蓝的镜面随着增大逐渐透明,却没有映出面前的人,只是透明空洞一片,解因絮伸手去碰了碰。
“哎?这怎么进不去。”解因絮只摸到了玻璃的冰凉,把她拦在了外面。
“叮”后身桌子上的蝴蝶形状的装饰突然掉了下来,解因絮茫然地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来,这个镜子最主要的就是这个蝴蝶形状的块,需要把它放到镜子最顶端的凹槽里去。
解因絮暗暗谴责了一下自己不动脑子,随即把蝴蝶拿了起来,木质蝴蝶上边刻着的翅膀花纹十分生硬,感觉只是潦草的拿翘刀,剜了几下,出了个形状就拿了出来。
抚摸了一下蝴蝶后,抬手便按了上去,“咔”成功了…解因絮自信的收回手臂,突然,又紧接着咔嚓两声,在解因絮惊恐又不知所措的目光下,镜面一整个碎掉了,这下是真的空洞了,黑色如墨,仿佛深渊。
“…”解因絮微张着嘴,眼睛不安的扫视着这块碎掉的镜子,来回尝试伸手几次,终于不自信的又碰了一下,手掌整个没入黑暗,解因絮眼睛一亮,刚要动身,却想起什么,又先回身把这些炸裂开的镜面给收拾了。
争做好少女,人人有责!
带着微笑,解因絮整个人自信的没入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