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寒将两个小玉瓶从宋梧秋手中拿走,放进怀里,抱拳道:“多谢师兄。”
宋梧秋挥挥手朝他笑道:“小事。”
见宋梧秋迟迟未走,江锦寒直起身,将玉瓶放入怀里道:“师兄还有何事?”
似乎是想起什么,宋梧秋从怀里摸出一枚传音玉简:“这个给你,如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传音于我,我便会赶过来。”
江锦寒从宋梧秋手上接过玉简。
见江锦寒将玉简收下,他也不打算多留:“好了,师弟我走了,告辞。”
江锦寒:“嗯,告辞。”
随后,宋梧秋转身离开。
【好久都没下山了,待会儿就去山下的集市逛逛吧!】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吃到陈老板家的桂花糕了,待会下山买一点!】
江锦寒一直盯着宋梧秋的背影。
看来,他的猜想是对的,他能听见宋梧秋的心声!
江锦寒漆黑的眼底尽是玩味:“看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有趣。”
夜间,天边彩云似被浓墨渲染,明月皎洁无瑕。
江锦寒洗漱好躺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烛光,盘弄手上的玉简。
回想着白天的宋梧秋,他不自觉的将玉简放在胸口,闭上双眼轻声呢喃道:“师兄……”
似是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他猛然睁开双目,将玉简摔到地上。
前世宋梧秋那么对他,他怎能……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玉简。
半晌,江锦寒起身下床,将玉简捡起来,抚摸着玉简上细腻的纹路:“罢了。”
天蒙蒙亮,一名弟子跑到江锦寒的住处:“江锦寒,皓卓长老找你!”
正在劈柴的江锦寒抬头看了一眼那明名弟子,淡淡开口道:“嗯,知道了。”
随后他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等我劈完柴。”
那弟子:“这……恐怕不行,长老说要立马过去。”
江锦寒只好放下手中的斧子:“走吧。”
……
殿门口。
那弟子突然停下:“我就送你到这吧,我先回去了。”
江锦寒点头:“嗯。”
*
大殿内,一名中年男人坐在高堂上,指关节不停的敲着前方的桌子。
那男人身旁站着一男子,那男子满面努容:“等那个杂种来了,抚父亲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那男人语气宠溺道:“好好好,什么都依你。”
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弟子,语气冰冷:“江锦寒怎么还没来?”
“参见长老。”
一道声音自殿门口传来。
皓卓淡淡点头:“嗯,起来吧。”
“谢长老。”还未等江锦寒站起来,一道极强的威压自高堂上传来。
“江锦寒,你可知罪!”皓卓充满震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江锦寒被这威压压的喘不过来气,语气艰难道:“不知……弟子何罪之有……”
皓卓的语气提高,明显带着些许愤怒:“何罪之有?你带同门殴打你师兄!”
站在一旁的晧子耀挥挥手,随后一名全身是伤的弟子被人搀扶过来。
那弟子抬头,看见现在晧卓长老身边的晧子耀,有转头看向被长老压制的江锦寒,顿时眼睛一亮,哭着嚎着想跑到晧子耀那边去:“师兄!我不知我平日做了什么,他带人殴打我,我这一身的伤就拜他所赐!长老,长老,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晧子耀赶忙去扶着那弟子,带上来:“师弟,你别担心,我父亲是一个公正的人,他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见状,江锦寒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个……”
看来昨日他们被宋梧秋打跑,过来告状了。
皓卓不想太为难江锦寒,他将身上的威压收敛了一点:“既然你已知晓,那你得向你师兄赔罪。”
江锦寒直起腰,低着头,头发遮住他的脸庞,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长老希望弟子如何赔罪?”
晧卓看向一旁浑身是伤的弟子:“此事,你理应赔罪,不过不是问我,而是问你师兄如何赔罪。”
闻言,江锦寒抬头看着被晧子耀扶着的弟子:“那师兄希望我如何赔罪?”
那弟子见江锦寒盯着他,他不免有些慌张,他吞了口唾液,眼睛不知道往什么方向瞟:“你,你跪下来磕,磕三个响头认错就可以了。”
江锦寒低下头,双手紧握,眼里尽是杀气。
半晌,晧卓见他还不跪,加强了威压,似是想要将江锦寒压着跪下来:“江锦寒,你这是不愿赔罪?”
江锦寒有些撑不住了,直接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