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糖油粑粑

长沙城的街头，总是充满了烟火气。

张启玥和张日山手牵着手，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商铺林立，卖小吃的小贩吆喝着，香气扑鼻。有卖糖油粑粑的，有卖臭豆腐的，有卖嗦螺的，各种各样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勾得人垂涎欲滴。

“我想吃糖油粑粑。”张启玥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一个老字号的小摊，摊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熟练地将糯米团子放进油锅里炸，炸得金黄酥脆，然后捞出来，裹上一层厚厚的糖霜，香气四溢。

张日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好，买两个。”

他拉着她走到小摊前，对着老人笑道：“老板，来两个糖油粑粑。”

“好嘞！”老人应了一声，很快就炸好了两个糖油粑粑，递了过来。

张启玥接过糖油粑粑，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而不腻，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慢点吃，小心烫。”张日山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糖霜。

张启玥咬着糖油粑粑，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比以前吃的还要好吃。”

她想起当年守城的时候，物资匮乏，别说糖油粑粑了，连一口饱饭都很难吃上。那时候，她和张日山还有九门的弟兄们，只能啃着硬邦邦的干粮，喝着冰冷的河水。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糖油粑粑。

“那时候你说，等战争结束了，要吃遍长沙城的小吃。”张日山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我陪你吃遍。”

张启玥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糖油粑粑。

两人手牵着手，一边走，一边吃着糖油粑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的人们笑着闹着，孩童们追着跑着，一派祥和的景象。

“还要吃臭豆腐吗？”张日山问。

“要！”张启玥点头。

“还要吃嗦螺吗？”

“要！”

“好，都买。”张日山笑着，拉着她朝着另一个小摊走去。

阳光正好，烟火正浓，他们的日子，像糖油粑粑一样，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