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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寒夜毒发添新恙 执灯守夜诉平生

老九门之骨声寂

晨雾似纱,缠绕着长沙城的青瓦飞檐,将一夜风雨的痕迹晕染得朦胧。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惊起檐下几只避雨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钻进雾里。车厢内静悄悄的,只有张启玥浅浅的呼吸声,和车外隐约的晨市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张启玥靠在车壁上睡得极沉,眉头却始终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偶尔会溢出几声细碎的呓语,多半是梦到了古墓里那道冰冷的匕首寒光,和黑衣人那双淬了毒般的眼睛。她的脖颈上缠着白色的布条,渗出来的血丝将布条晕染出淡淡的红,手腕上的红肿也未消退,衬得原本白皙的肌肤愈发触目惊心。

张日山坐在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他的坐姿挺拔如松,军装的衣料笔挺,腰间的配枪沉甸甸的,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他看着她额角渗出的薄汗,看着她在睡梦中不安地攥紧了衣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想替她拭去汗渍,指尖悬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收了回来,转而拿起车边的水囊,拧开盖子,倒出一些温水,用手帕蘸湿,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

张启山坐在一旁,手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眼底却满是沉凝。他方才已经问过二月红,那墓里的毒气是混合了腐尸毒和瘴气的玩意儿,沾了伤口,轻则红肿发炎,重则会侵入肌理,引发高热,甚至伤及脏腑。二月红给的金疮药虽好,却也只能暂缓毒性,想要彻底清除,还得配上几味名贵的药材,慢慢调理。

“日山,”张启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回去后,你亲自去一趟百草堂,找李郎中抓药。药方我已经写好了,你拿着。”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递了过去。

张日山接过宣纸,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皆是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的上品。他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是,佛爷。我这就去办。”

“还有,”张启山顿了顿,转头看向熟睡的张启玥,眼神里满是后怕,“加派两倍的人手守在小姐的院子外面,日夜轮值。那个黑衣人既然盯上了启玥,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要确保她的院子,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明白。”张日山的语气愈发凝重。他何尝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黑衣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七星古墓,还对张家血脉和《阴符经》的秘密了如指掌,背后定然有一股庞大的势力。他们这次失手了,下次必然会策划更周密的行动,张启玥的安危,容不得半点疏忽。

马车缓缓停在了张府门口。门房早已候在那里,看到马车停下,连忙上前掀开帘子。

“佛爷,张副官,小姐回来了。”门房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车里的人。

张启山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张启玥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蜷缩在他的怀里,眉头蹙得更紧了,嘴里喃喃道:“哥……别管我……杀了他……”

张启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收紧了手臂,低声道:“哥在呢,别怕。”

张日山跟在后面,付了车钱,然后快步跟上,替张启山推开了府门。

府里的下人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看到张启山抱着张启玥进来,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张启山径直抱着妹妹回了她的院子——听竹院。院子里种着一片翠竹,雨后的竹叶青翠欲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竹香,本该是个清静雅致的地方,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受伤,平添了几分压抑。

张启山将张启玥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丫鬟端着热水进来,想要替张启玥擦拭身体,却被张启山挥手制止了。

“你们都下去吧。”张启山沉声道,“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丫鬟们连忙应下,端着水盆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张日山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药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张启玥,犹豫了一下,道:“佛爷,我现在就去百草堂抓药。”

张启山点了点头:“去吧。尽快回来。”

张日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张启山一人。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小时候,启玥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地叫着,缠着他要糖葫芦,要风车。那时候的北平老宅,阳光正好,岁月安稳,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后来,张家变故,他被迫离开北平,来到长沙,扛起九门的重担,这一别,就是数年。再次见到妹妹,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眉眼间有了当年母亲的影子,却也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坚韧和果敢。

他知道,启玥不是寻常的深闺小姐。她偷翻父亲的藏书,自学风水堪舆,甚至偷偷练了短刃,这些事情,他其实早有耳闻。只是他以为,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这般本事,甚至敢跟着他下墓,直面凶险。

“傻丫头。”张启山低声呢喃,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找我。”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映得张启玥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可没过多久,她的眉头又紧紧蹙了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渍越来越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启玥?启玥!”张启山察觉到不对,连忙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滚烫,像是在烧火。

坏了!毒性发作了!

张启山的心猛地一沉,连忙伸手探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快去备车!去二月红府上!”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应声跑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张日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药包,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他是一路跑回来的。

“佛爷,药抓回来了!”张日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怎么了?”

他看到床上的张启玥脸色通红,浑身发抖,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毒性发作了,高烧不退。”张启山沉声道,“我正要带她去二月红那里。”

“不必了。”张日山快步走到床边,将药包放在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李郎中说,这是应急的退烧药,先给小姐服下,能缓解高热。等下我再煎药,按时服用,应该能稳住病情。”

他说着,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然后拿起桌上的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张启玥,将药丸喂进她的嘴里,又喂了她几口温水。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苦味。张启玥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没过多久,她身上的热度似乎真的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张启山松了口气,看着张日山,眼底满是感激:“多亏了你,日山。”

“这是我该做的,佛爷。”张日山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向外间的厨房,“我去煎药。”

张府的厨房就在听竹院的隔壁,张日山亲自生火,架起药罐,将药材一一倒进罐子里,加水,然后耐心地熬煮。火苗跳跃着,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他时不时地掀开锅盖,搅动一下里面的药材,动作娴熟,竟丝毫看不出是个常年握枪的军人。

其实,张日山的母亲,曾经是个药娘。他小时候,经常跟着母亲上山采药,熬药,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医术。只是后来,母亲病逝,他被张家收养,跟着张启山南征北战,这些本事,就渐渐被遗忘了。如今为了张启玥,倒是又捡了起来。

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混杂着竹叶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听竹院。

张启山守在床边,看着妹妹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黑衣人的来历。九门里的人?不可能。九门的人就算有野心,也绝不会用这般阴毒的手段,更不会知道张家血脉的秘密。那么,是外面的势力?还是冲着《阴符经》来的盗墓团伙?

就在他沉思之际,张日山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药汤呈深褐色,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佛爷,药熬好了。”张日山将药碗递了过去。

张启山接过药碗,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张启玥,想要喂她喝药。可张启玥却皱着眉,偏过头,不肯喝。

“启玥,乖,喝了药,病才能好。”张启山柔声哄道。

张启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偏着头,嘴里喃喃道:“苦……不喝……”

张启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怕苦。小时候喝药,总要哄着骗着,还要配上一大把糖,才肯乖乖喝下去。

张日山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的冰糖。他捏了两块冰糖,走到床边,道:“佛爷,不如试试这个。”

张启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张日山将冰糖递给张启玥,柔声道:“小姐,先喝药,喝完药,就可以吃冰糖了。”

张启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手里的冰糖,眼睛亮了亮。她伸出手,想要去拿,却被张日山轻轻按住了。

“先喝药。”张日山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张启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张启山连忙趁机将药碗递到她唇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张启玥皱着眉,将苦涩的药汤咽了下去,喝完一口,就眼巴巴地看着张日山手里的冰糖。

张日山见状,便喂她喝一口药,就给她吃一小块冰糖。一碗药,就在这样的拉锯战中,慢慢喝完了。

喝完药,张启玥又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沾着一点冰糖的碎屑,看起来乖巧了不少。

张启山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松了口气,对张日山道:“日山,辛苦你了。你也累了一夜,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张日山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启玥的脸上,沉声道:“佛爷,你还要处理九门的事务,这里交给我就好。我守着小姐,放心。”

张启山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是。”张日山应道。

张启山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张日山和张启玥两人。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药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竹叶的清香。张日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张启玥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那个雨天,她撑着油纸伞,站在张府的天井里,月白的旗袍,墨色的披风,鬓边的银梅簪,眉眼清丽,却带着一股不驯的英气。她拿起罗盘的样子,熟练又自信,像极了当年的张大佛爷。

他承认,自己对这个从北平来的姑娘,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这份心思,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只是单纯的欣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色笼罩了整个长沙城。张府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听竹院里,也点上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得温暖起来。

张启玥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看着眼前的油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张府的听竹院里。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脖颈和手腕处的疼痛也愈发清晰。

“醒了?”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启玥转头看去,只见张日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她。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原本冷硬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张副官?”张启玥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张日山放下书,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热度退了不少,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张启玥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她连忙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小声道:“谢谢你。”

“应该的。”张日山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累,还有点饿。”张启玥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日山闻言,立刻起身道:“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阳春面。”张启玥想了想,道。小时候,她生病的时候,母亲总会给她做一碗阳春面,清汤寡水,却带着浓浓的暖意。

“好。”张日山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了进来。面条细滑,汤头清澈,上面飘着几根葱花,还有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快吃吧。”张日山将面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又递给她一双筷子。

张启玥接过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面条的温度刚刚好,入口爽滑,汤头鲜美,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北平的老宅,想起了母亲。

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滴落在面碗里。

张日山看着她忽然红了的眼眶,心里微微一紧,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

张启玥摇了摇头,擦掉眼泪,哽咽道:“不是……很好吃……像我娘做的味道。”

张日山沉默了。他知道,张启玥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父亲一手将她带大的。后来父亲也病逝了,她在北平老宅里,过得定然很孤单。

“慢点吃,不够的话,我再去做。”张日山的声音愈发温柔。

张启玥点了点头,埋头继续吃面。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她摸了摸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张日山收拾好碗筷,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两人坐在房间里,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话可说。油灯的火苗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张副官,”张启玥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日山的脸色沉了下来,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佛爷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说,我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张启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阴符经》又是什么东西?”

张日山沉吟了片刻,道:“《阴符经》是战国时期一位隐士所著的奇书,据说里面不仅记载着富可敌国的宝藏所在地,还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只是这本书失传已久,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七星古墓里。至于你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应该是因为你身上的张家血脉。”

“张家血脉……”张启玥低声呢喃,她想起父亲临终前,曾交给她一个木盒,说里面藏着张家的秘密,让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开。现在想来,那个木盒里的东西,或许和《阴符经》有关。

“小姐,”张日山看着她,眼神郑重,“以后,不要再轻易下墓了。太危险了。那个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张启玥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倔强:“可是,我也是张家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九门的人陷入危险,看着那个黑衣人夺走《阴符经》,危害苍生。”

张日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她。这个姑娘,骨子里流着和张大佛爷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担当和勇气。

“我知道。”张日山叹了口气,道,“但你要答应我,下次再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启玥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在北平的时候,她是孤身一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来到长沙,有哥哥护着她,现在,又有张日山护着她,这种感觉,很温暖。

“好。”她用力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相视一笑,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温馨起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油灯的火苗渐渐弱了下去,张日山起身,添了一点灯油,火苗重新亮了起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温暖。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张日山看着她,道,“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张启玥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和张日山沉稳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她没有做噩梦。梦里,是北平的老宅,阳光正好,母亲在院子里晾着衣服,父亲在书房里看书,哥哥在院子里练拳,而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得一脸灿烂。

而窗外,张日山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看着窗纸上那个恬静的影子,眼底满是温柔。

他知道,从七星古墓的那场惊魂开始,他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这个从北平来的姑娘,已经闯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此生,唯一想要守护的人。

夜色深沉,长沙城渐渐陷入了沉睡。但张府的听竹院外,依旧有两道挺拔的身影,彻夜未眠。

而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也在这寂静的寒夜里,如同埋在土里的种子,悄悄生根,发芽,等待着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绽放出最美的花朵。

与此同时,长沙城外的一座破庙里,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正站在一尊残破的佛像前,听着手下的汇报。

“大人,张启玥已经被张启山送回张府,还请了百草堂的李郎中诊治,毒性已经稳住了。”手下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沙哑难听:“一群废物!连个小姑娘都抓不住!”

手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道:“大人息怒!是张日山来得太快了!我们下次一定……”

“下次?”黑衣人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满是冰冷,“没有下次了!我已经查到,张启玥的手里,有一个木盒,里面藏着张家的秘密,或许和《阴符经》的下落有关。三天后,是张启山的寿辰,张府会大摆宴席,到时候,戒备必然会松懈。你带人混进去,务必把那个木盒给我抢过来!”

“是!属下遵命!”手下连忙应道。

黑衣人转过身,看向窗外的月光,眼底满是贪婪和疯狂:“《阴符经》……长生不老……很快,就是我的了!”

破庙里的烛火,在风中摇曳着,映得他的青铜面具,愈发狰狞可怖。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张府的听竹院里,张启玥还在熟睡,张日山还在守夜,他们都不知道,三天后的那场寿宴,将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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