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回,温竹卿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如清泉溅玉,绽开在嘴角。然而方多病仿佛置身世外,未曾沾染这欢愉的涟漪,只是漫不经心地向李莲花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
方多病“我信你才有鬼!”
李莲花撇了撇他,无奈道。
李莲花“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吧,你要我说,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我这个卖膏药的郎中,阿卿也只是个开客栈的老板娘,为什么我会得到绝世功法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方多病问住了,他看着李莲花,李莲花也看着他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李莲花“唉——要不是我天生不善习武,阿卿就对习武没兴趣,我们两个早就成一代大侠了。”
李莲花“只可惜呀,同人不同命啊。”
温竹卿深呼吸了口气,努力把自己的笑意压了下去。
温竹卿“行了,行了,不聊这个了。小宝,你这次可又是欠我们家花花一个人情了。”
方多病也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方多病“…其实你们两个不会武功也没关系,我会也是一样的,这出去以后啊,我罩着你们。”
温竹卿被逗笑了。
温竹卿“你罩着我们?还是算了吧,你别把我们的钱坑完就差不多了。”
李莲花也紧接着道。
李莲花“而且这最主要的吧就是我得到这套心法的时候,磕了三个响头。所以你也得给我磕三个响头。好让我心里平衡一下啊。”
闻言,温竹卿的唇角轻轻一挑,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微妙的涟漪。然而,要让方多病俯首叩拜?这无异于痴人说梦,绝非易事。
方多病“做梦吧你。除了我爹娘,我只给我师父李相夷磕头,你是谁呀?你这什么苏州快,肯定比不上我师父的扬州慢!”
温竹卿终于忍无可忍,缓步走近,轻轻合上了方多病喋喋不休的双唇,而后神情庄重地启齿道。
温竹卿“方小宝,我实话告诉你吧,这苏州快的要诀就是一个静字,最主要呢,是少说话要安静,如果说话呢就会带动气血,砰的一声像爆竹一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毕,她立刻牵起正在侍弄花卉的李莲花,疾步离去,唯恐方多病再吐半个字。方多病听闻温竹卿那娓娓道来的叙述,竟不自觉地深信不疑,他悄然阖上双唇,毕竟生存才是首要之务。
而此时的李莲花看着温竹卿,没忍住笑了笑。
李莲花“我倒是不知道,阿卿骗人的手法倒是别具一格。”
温竹卿转头看着他笑了笑。
温竹卿“还不是跟你学的,我以前可乖了,从不骗人。”
李莲花微挑眉。
李莲花“也就是说我那时给你的那块糖你没吃?”
温竹卿愣了愣,随后微咳了一下。
温竹卿“那个…这个是意外,我以前平时都很乖的,爹娘和祖母他们都很喜欢我的。”
李莲花笑了笑,点了点头。
李莲花“看出来了。”
想到什么,温竹卿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温竹卿“话说对于方小宝的罡气,你打算怎么解决?”
温竹卿“总不能真让你跟笛飞声打一架吧?”
李莲花摇了摇头,淡淡道。
李莲花“打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温竹卿想了想,随后恍然道。
温竹卿“你是说…”
李莲花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李莲花“正是阿卿所想。”
温竹卿无奈。
温竹卿“可是那样东西他们,真的愿意借给我们吗?”
温竹卿“而且总感觉此行,并不会非常容易。”
李莲花笑了笑,上前握住了温竹卿的手。
李莲花“阿卿怕什么,我在。”
温竹卿抬眼看着他,随后嘴角上扬。
温竹卿“嗯,你在。”
